一休大师以身犯险,做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想像的举动,以“皇者之剑”斩向己身。
血痕破开一道口子,本来还像蛇一般缠绕蔓延的血痕,里头的热血、冷雪、黑沙及情缺的“骨灰”立即如喷泉一般自伤口激射而出。
刚解除死因,一休大师已有十足信心。
只要有“皇者之剑”,杀人,只不过是下一道圣旨而已。
“斩--尽--杀--绝!”怒火烧了头,热泪遮了双眼,企图以连绵不绝的刀招破开“皇者之剑”。
一休大师喝道:“杂种!你没资格跟我说复仇“我斩死你!”
天恨大叫:“贱种!贱种!贱种!贱种!贱种!”
一休大师喝道:“问天下人,谁可与我‘皇者之剑‘匹敌?”
崩!崩!崩!无数交击响声,一休大师更是信心十足,“情缺”已耐不住“皇者之剑”
之刀锋,破开了几道缺口。
一休大师兴奋得哇哇大叫:“杂种!你不看看你的‘情缺‘?她已经捱不住了!你还可以撑多久?”
“直至你四肢皆断为止。”
刀剑再交锋,剑锋全砍在“情缺”刀身的缺口上。
崩的一声,“情缺”终于折断,她始终斗不过“皇者之剑”。
笑声夹杂凄楚的哭声,一休大师无法压抑兴奋却又凄凉、复杂的心情,以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费七十年呕心沥血精研的“一休七绝”全都毁了,说对它们毫无感情是骗人。
只有“皇者之剑”,终于证明了他的铸炼兵器之技确属不凡,虽然最关键之要诀还是由他的师弟一痴所提点。
但如他所说,一痴死了之后,又有谁会知?
“我的‘皇者之剑‘,才是天下神兵的皇者!”高叫的是一休大师。
“把我杀了吧。”求死的也是一休大师。“情缺”如小白所言,绝对无法胜过“皇者之剑”的皇道杀力,获得肝肠寸断、支离破碎下场。
一休大师也一样,全身右手、左脚、右脚都断开,活像一个**似的落在“净明池”。
但只有头在池外,身体浸在黑沙内,就像刚才天恨来时,他悠闲的躺在里面享受一般,表情却是痛苦。
他绝对想不到,天恨最后关头竟然用手来把他右手、左脚、右脚都硬生生扯离身体。
“皇者之剑”赢了“情缺”。
一休大师却败了给天恨。
“求你,杀了我吧!”再一次的热切恳求。变成废人,痛不欲生,可是浸在“净明池”
内,黑沙有疗伤活肤神效,瞬间把断肢的伤口治愈,想要血流至死也绝不可能。
由开始一刻,一休大师便为自己选了舒服的死地。
只是百密一疏,没有算到自己会残废。
“我无能为力。”已经千创百孔、伤痕累累的天恨,已没有馀力助他解除痛苦,颓然倒地——
第 二 章朱小小死了
粉纱罗帐,一室飘香,淫笑娇嗔,呻吟喘喘,男女嬉戏欢愉之声几乎要响彻整个“神山王宫”。
一个莺声嘤嘤,一个粗话连珠。
一个鹅眉粉黛,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杨柳腰,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酥胸荡漾。
一个大团肥肉,貌似猪猡,血盆口,如牛气喘,过胸腰,眼目赤红,臭汗如浆中人欲呕,肥臀摆摆。
“嘻嘻,相公,来抱我啊!娘子在这儿。”
“呜……妈的,啊!不!娘子,别东跑西躲,你别再作弄我,我快忍不住了!”
“相公好没情趣,只顾自己享乐受用,全不理娘子感受,难道你们中土人享闺房之乐都不懂前戏的么?来呵!继续追我吧!”
“谁说不懂?我懂的前戏多得吓死你!不过娘子你全身,晶莹雪白肌肤、饱满酥胸、油光滑亮香臀,再加上那对大奶奶在我面前蹦跑跳跃,追得我气喘吁吁,到真箇已有心无力,这根本不是前戏,是愚弄人的笨把戏!”
这个淫荡肥汉朱不三,得知小白下军令率兵出征“江川藩国”,便二话不说把玉容纤秀的桃子拉入纱罗帐内,未上沙场血战先来高床软枕连番剧战,享受鱼水之乐,真是混帐得不得了。
也许是前生作乐,直接爽快的朱大头偏偏娶到刁顽任性的娇妻桃子,官人愈想要么?我愈要作弄,弄得你不三不四才准予享受滋味。
一边蹦跳一追跑,一边逐件卸下披甲,还偶尔来个朱唇轻吐,双手轻拢金钗的挑逗动作,图增淫兴,怎知弄巧反拙,跑了十数圈,自己香汗淋漓,朱大头也筋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