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穷把败刀横于两人面前,八两金与八两银被吓得退至一旁。
上次与小白以赌决定皇上皇生死时,“狂乐镇”最豪华的大赌坊是神相风不惑的恶妻李厉琤暗中主持的“万金庄”,时移世易,今日的“太平天国”其奢华门面,更胜“万金庄”。
自李厉琤被神相风不惑所感动后,便置“万金庄”于不顾,几年间曾辗转落到八两金手上主持,一直与之不和的亲弟八两银,妒忌兄长拥有豪华赌坊,便又开设“万银庄”在对面与“万金庄”打对台。
为了吸引赌徒来献金,两兄弟各自出了不少妙着招揽客人。
八两金以名妓陪赌作招徕,八两银又以赔率高为竞争:“万金庄”以赊帐广招生意,“万银庄”又以赌输收一半,赌嬴赔一倍拉拢顾客。
一时间把“狂乐镇”搞得好不兴旺,四方八面赌徒全为“万金庄”及“万银庄”而来,两所赌坊成为“狂乐镇”的着名享乐场所,其他赌坊根本无法与之竞争。
除了“太平天国”。
伍穷甫入“太平天国”,一张张疯狂扭曲不似人形的脸映入眼帘,喧哗吵闹声中每一个赌徒将全副精神投入到赌局中,就算轮掉身家生命财产,仍甘愿投身进去一搏。
赌大小的赌桌上,荷官刚好把骰宝揭盅,已下注赌徒急不及待张囗嘶叫:“大!大!
人!一定要大!”
开了,是小,输了,又再来,赌本或骗或抢,这里从不过问,认金不认人,只要我快活,哪管他人死活。
痛快,真痛快,这里是沉沦快乐窝,不快乐的人在这里获得快乐,赌坊是属于他们的,没有赌坊便没有明天,放弃努力的人只有在这里找到希望,外面的江湖太辛苦,不如轻轻松松赌一局。
重踏赌坊,伍穷又再感受到昔日“风尘三侠”初闯“剑京城”的快意,来,痛快的赌一场。
“五十万两!大!”疯狂的下注,伍穷一来便在大小赌桌上下注五十万两,人群惊动如潮散开,把伍穷视作三头六臂般看待。
跟在后面的八两金掴了自己一巴掌:“他妈的!我早知你这个人不简单,竟然随手便下注五十万两,好,够疯狂,但已开了九把小,赌最忌跟白顶红,大爷这一把输定。”
八两银道:“身站横梁直柱下,犯正削角缺陷,‘财位’化空门,十赌十输,五十万两都进贡给‘太平天国’。”
八两金及八两银一唱一和,伍穷并未理会,反而如此大手下注,却吸引“太平天国”赌坊金牌庄家气万丈亲自出手。
只见气万丈踏至赌桌前,一脸沉着的他轻抚长长须髯,一手按紧骰宝盅,双目盯视伍穷,似是盘算这一局该怎么设计。
伍穷依然气定神闲,已下的注从来举手不回,反而八两金及八两银却暗自在他身后笑开怀。
八两金道:“呵呵,气万丈亲自出手,局势又有变化,这一局可能会胜也说不定。”
八两银低声道:“甚么说不定,这局一定胜,五、五、六,十六点大。”
气万丈揭开骰宝,赫然就是五、五、六,十六点,开大,正如八两银所说的一模一样,伍穷嬴了,对八两金两兄弟顿时另眼相看。
伍穷一下子嬴得五十万两,状甚疯狂,大叫道:“他奶奶的甚么臭狗‘太平天国’不败金庄气万丈,我今日杀你个片甲不留,来,要嬴的便跟我下注,我过三关,买大!”
伍穷一下子又把嬴回来的五十万两全推到写上“大”字的赌桌上,豪气令旁人也为他提心吊胆,虽然嬴了一把,旁人还是不敢跟他下注。
气万丈微笑道:“呵呵,看你自信十足,看来今天真的要把‘太平天国’拱手让你。”
八两金又再在伍穷后边道:“呵呵,老家伙出口术了。”
八两银也附和;“看来大爷应该有可能连嬴三把。”
伍穷正陷入疯狂,甚么也不理会,完全忘记自己的国君身分,就像当日的无知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勇闯“剑京城”一般意态张狂。
“哈哈哈!他奶奶的!看呀!过三关!真的过三关呀!我今天大杀三方,要嬴便跟我下注!”
旁人见到伍穷真可一连嬴得四百万两银,似乎真的鸿运当头,有明灯指引,纷纷跟随伍穷下注,几乎有五百万两银全堆到“大”字上。
八两金摇头:“唉,一、三、四点小,这局要输了。”
八两银道:“嬴不了五把,要收回刚才说的话。”
气万丈冷冷一笑,把骰宝揭盅,三粒骰子朝天一面果然就如八两金所猜的点数一、三、四点,开小。
五百万两银全都进贡给气万丈,他得意洋洋:“呵呵,看来老兄今天运气还差一点点,你还有赌本吗?可以再来试试运气啊!”
跟随伍穷下注的赌徒都把全副身家投进赌局,却被他连累输光,众人不断咒骂伍穷。
伍穷深心不忿,转过头来一把抓住八两金及八两银颈项,喝道:“说,你们为甚么洞悉每局的结果?是跟庄家合谋骗财?是不是?”
八两金不知伍穷身分,不惧不怕,笑道:“哈哈,你现在相信我的赌技精湛了吗?服了吧!”
八两银却臭骂道:“你闭嘴吧!你不过是侥幸才猜得对罢了,要是亲自下场赌你一样会冲昏头脑。”
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争拗不停,言辞愈骂愈激烈。
伍穷突然大声喝骂,把两人吓得收了声。
伍穷忽然从怀中取出“天法国”的玉玺放在赌桌前,对着两人喝道:“我伍穷今日就将整个‘天法国’交给你们,你两个一起来替我赌这一局!”
“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