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部悄柔柔

作者:刘定坚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房外传来嘻嘻笑声,那村妇笑道:“对了,咱们面对的第一个难题,就是洗澡啊!以前总是一个人独自洁身,但有了另一半,这些事情便应该一块儿来了。”

“初初的尴尬又心跳,不敢亮起火光,摸黑各自替对方冲洗,那种初尝亲密的滋味,实在好得无比!对了,既是决定此生此世同生共死,二人就不能再有隔膜,你浓我浓,情浓一生!”

村妇在门外怀念她当年甜蜜往事,而澡房门内,衣衫因为一再湿透,冷柔柔玲珑浮凸的优美身段又再显现莫问跟前。

低下头来的柔柔,脸上那两朵鲜艳夺目的红火,足教人目眩心动。稍一扭动身体,全身便化作一片波浪,心跳随之起伏不定,足以把最有定力的男人都溺毙。

对着柔柔征征凝视,莫问一双手轻轻抱着她的纤腰,慢慢把身体移前,让大家搂在一起。

柔柔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全身瘫软,好想挣扎,但……却竟又乏力,只知道一阵“压力”已临。

压力是来自两片唇,缓缓移前。更可怕的是……她的头颅竟不由自主地向上抬,香唇向着对方的两片唇贴近。

血气方刚,情苗早种又如何能把持心性!

从未正式恋爱过,从未感受过那种美妙的畅快,原来只是亲吻,便会带来好震撼的温暖。

身体在哪里已不重要,因为灵魂已飘飞,浮沉于浪漫的百花丛中,耳鬓厮磨,柔情蜜意原来就是如此——

第十章惊现失神来

马蹄声急促传来,两匹快马如疾电追风,你追我逐,在大道上争斗抢前,鞍上一老一少,仗着骑术精湛,突然转走捷径,从山腰斜斜直下,马步却不肯缓下来。

细看那神色清瘤、满头白发的老者,马背上还有一个大布袋在身后,马匹负重,无形中也就是让了比斗的少年三分。

反观那黑发少年,身穿全套白衣长衫,远看俨然是个公子哥儿,但来到跟前,竟发现此人鼻大又扁,眉尖额窄,丑得可怜。

两个人都有着同一样令人难以理解的特征,就是眼目都不见眼珠,只有一片白色,毫无眼神。

白发老者喝道:“哈……,看来还是老爹我胜上半筹,孩儿你功力还差少许哩!”

好胜的孩子当下快马加鞭,只是老父一直也未有全力驱策而已,终点在望,老父稍稍发力,跨下神驹便赶过了头,险险比孩子快一个马头早一步冲进目的地去。

孩子一停下来便竟然一掌轰向马头,正在喘气的马儿立时爆头倒下,四脚乱伸一阵便再也动弹不得。

这名叫苦海的孩子性子好刚烈,竟就此击毙了畜牲,老父看见了不但没有劝告,反而笑道:“没用的便该杀,干得好!”

原来自小便对孩子有着十分功利的教导,有用的好好利用,没用的或杀或弃掉,免麻烦。

从小受到薰陶,苦海既爱争斗又残忍又狠毒,说甚么适者生存,弱肉强食,这概念自他三岁时已在他脑里植根。

一个妇人捧着两碗水走到两父子面前,笑道:“哈……,又是你这老爹稍胜半筹,苦海啊,娘常教你必须对坐骑更严厉一点,这样才可以训练出比老爹更强的坐骑呀!”

苦海深吸了一口气,厉目射向老爹,道:“爹,孩子一定继续努力,下一回便赢你!”

老爹点头表示欣赏,但这又谈何容易。实际上老爹每一回都刻意只压倒苦海少许,让他不致大败。这样便能诱发他继续努力提升,心理上总觉得还差少许便踏上成功路。

父子二人喝下大碗水,那妇人便道:“喔,你们带了客人回来么?刚才我也有一对男女来作客啊,现今还在澡房内。”

对了,原来那妇人便是先前招呼莫问、冷柔柔的村妇,这白发老爹以及少年人,就是她当年与之私奔的男人,以及后来诞下的儿子。

三人多年来一直隐居在此,与世隔绝一样,孩子苦海便变得性格愈更孤僻,难以跟人相处。

苦海突然怒道:“老娘呀,我早说过了,咱们又不是大富人家,有甚么好招待人?哼,我最讨厌人家来打扰,他妈的让我一拳一个,把他俩立即轰出屋外。”

冲动的苦海直走至澡房前,高声喝道:“里面的狗男女听见没有,我老娘目不识丁,才让你何进我家门,快快出来,快给我滚,否则一会见打得你俩屎滚尿流,要爬出屋去。”

跟在身后的老娘也不敢惹怒孩子,一旁的老爹只好说道:“出来吧,咱们今天有事要办,别碍事!”

澡房内原来已洁净完毕,又借了老娘的两大块布缠身,正待衣服在外烘干的莫问与冷柔柔,本已准备出来,但莫问却突然拉住柔柔,一脸神秘似的,眼睛眨了又眨,示意不要出去。

柔柔正要问个清楚,莫问以手指沾水,在墙上写起字来,先是一个“温”字,继而再写下了完整的一句:“温泉浴池杀人者!”

心房立时急震剧跳,再听个清楚,果然半分不假,外头的一双父子,就是在“黄泉客栈”杀了一众镖师的人。

怎么如此凑巧,竟就在此碰上?

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莫问内伤未愈,又岂能独斗两高手?但难道一直躲在澡房里么?

碰碰碰的拍门声不住在催赶二人,苦海的话声也愈来愈响,甚至开始咒骂起来,显得极度不耐烦。

莫问人急智生,把原来扎束成髻的冷柔柔秀发解开松下来,凌乱长发把脸儿遮了大半边,又用手在地上抹,再把黑色污物涂上柔柔俏脸,尽量遮掩原来面貌。

美丽的女孩子最讨厌污秽,但为了求生,柔柔也只得再受点儿苦,任由摆布好了。

两人勉为其难步出澡房,只见苦海已怒气冲冲,一见莫问便喝道:“臭小子,快滚,再多留一会,小心我打跛你脚!”

莫问不住的鞠躬又再鞠躬,慢慢移步离去,但眼目一扫,竟见台上放有一个已解开的大布袋,布袋里的人正瞪着大眼盯住他与身旁的冷柔柔,这人竟然是唐芙!

唐芙被擒,如何是好?

穴道被封,嘴巴说不出话来的唐芙,眼神先是一阵惊惧、失落,继而又变得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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