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要他死了,一切就必然改变。”
“他可能轻易死去吗?”
“不大可能。”
“那你如何要他死?”
“我刚见过‘娈童子’,还跟他谈了半个时辰。”
“你把梦儿的武功路数先告诉他。”
“当然,但这还未够。”
“还欠甚么?”
“我最重要的是把梦儿的武功缺陷清楚为他解释。”
“童子接受你意见么?”
“一点也不接受。”
“那你岂不白费一番工夫。”
“不,童子没接受我意见,却接了我十招。”
“嗯,全是你模仿梦儿的招式。”
“对,甚么也瞒不过家主一双眼。”
“童子现下应该好清楚梦儿的武功,他的胜利杀敌机会好大,哈……,我的大女儿可要变成寡妇了。”
“不,我会迎娶她。”
“你就是偏爱高傲又难得手的女人。”
“更何况她曾掌掴我。”
“你好记仇。”
“对,我绝对记仇。”
“我大概记得,你身上有一道血疤,是我一招所伤。”
“我永远铭记于心。”
“只要有机会,你会对我进行报复。”
“当然,十年了,从未有过犹豫。”
“怎么你始终未有动手?”
“因为还未有十足十的把握。”
“大概何时会有这把握。”
“一年后吧!”
“恭喜!”
“不一定恭喜,我也许会被家主所杀。”
“你对自己竟没百分百信心?”
“因为你也同时在不断强化,我怎可能知悉你的未来实力,但我发誓,有机会我会尽力一试杀你。”
“很好,一年,我一定等你。”
“谢谢!”
“但现下你先听我这家主命令,到‘娈童天宫’去察看一下,我要你再深入一点了解那笑梦儿的真正实力。”
“看来他已动摇了家主的心。”
“这个当然,我极渴望一剑把他斩杀。”
一对长满白胡子的超级高手,站在一个高塔之上对话,秃头的便是掌管“罪十八岛”的东方家主,而乱发披散的,是家主好友,也是他好小心防范的一个敌人。
在“罪十八岛”上,东方家族一直深信一句话,每一个在岛上存活逾一年的人,都是大敌。
存活一年以上的人,必然是好不平凡者,既能避开赌坊的烦缠,又未有因贪色以致失掉生命,这人可不简单。
不简单的大贼,最希望当然是夺去“罪十八岛”,这乱发披散,曾被东方心雪掌掴的就是其中之一,梦儿当然也是当中的一分子,都是必须好小心对付,又或随时先击杀者,以防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