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儿戳指叱道:“嘿!手下败将,你凭甚么送我进地府?”
大一淡淡道:“你道我堂堂刺青堂主,会是如此脓包的吗?”
梦儿道:“你就是这样脓包!”
大一道:“那就要看看如何了。手下见真章吧!”
说罢,身后蓦地出现了两条身影,一高一矮、一肥一瘦,他俩正是“罪十八岛”,其中两个罪恶势力的门主。
分别是“九出十三门”的门主——九纹龙,还有“渡神门”门主——盗趣宝。
联合实力宰杀大敌,司徒大一惊怕不是梦儿敌手,故先请来两位门主助阵,要合力把梦儿铲除。
梦儿的脑袋飞快在转,要想出应对之策来。与此同时,阴阳怪气的司徒大一,说出一句不知所为的话,道:“过说你跟早我,呢府地曹阴往送你把要!”
又来了,又是把话语倒转来说,扰乱敌方心神的招式,只是,这次对着梦儿,又可会有甚么影响呢?
有了上回经验,梦儿绝对不受司徒大一的影响,嘿嘿笑道:“包脓是即包脓,俩伎这得懂只也去去来来。”
大一道:“么甚说你?”
梦儿道:“吗错说有我?的服不,吧我杀来便!”
大一道:“好!”
一声暴喝,纵身跃前,手执铁剑,朝着梦儿疾飞而至。
梦儿不慌不忙,运起内劲,蓄势待发。
说道:“不而老,吧法剑的为所知不那你破何如我看就!”
梦儿口中不停把所说的话倒转,为的,就是要令司徒大一犹疑,乘住其思考、猜度之际,去作出攻击。
司徒大一的剑法当真奇形怪状,闻所未闻。别人用剑,都是或斩或刺的,惟是大一的剑却是以拍作打,怪得难以捉摸。
只是,以这种形式的剑法去攻杀,此刻手无寸铁的梦儿,无可奈何下惟有被其尽占上风。
梦儿用手臂去挡格剑招,尽力击打剑的剑身,并不触及剑锋、剑刃,倒也没分毫受伤。
这样的剑法,用来拍扫挡格敌人的剑,显然是最好不过。可是,用来对付手无寸铁的梦儿,岂不便宜了他么?
司徒大一武学修为绝对在梦儿之下,加上在狱中东方邪白又为梦儿提升了功力,相比之下司徒大一的功力差距就更远。
梦儿讨厌他曾目睹自己惨败,又曾杀了一众派往“刺青堂”的“娈童天宫”门人,心底怒火愈更炽烈。
今番再战,非要好好先来个折磨、玩弄,再加以残杀不可!
梦儿一边防守、一边嘻嘻笑道:“继去回,说来转倒序顺话把!”
甚么?梦儿说出怎样的话来,从哪方向读来,也不是个完整意思啊!
司徒大一当然不明梦儿所说,正错愕之际,腹中已传来了一阵疼痛,显然已被梦儿的腿轰中,退飞弹开。
几个翻身,才能把劲力化解,稳住身子,回落地上。
只是,脑海之中,仍不住闪现梦儿刚才的说话。
尽力去消化、尽力去理解,但怎样也想不通梦儿的说话,到底梦儿想说出甚么意思来呢?
迷惘在未知的失落中,正是原来司徒大一对付敌人的方法,如今被梦儿反过来作出攻击。只是,这次攻击,却不单单仅是拳脚招式,还有一样更厉害的东西。
对了,是说话,又是一句令司徒大一百思不得其解的说话。
只见梦见飞身跃前,说道:“吧不而老当续,伙家的用没!”
说着,手中贯注无俦内劲。可是,这些攻击,司徒大一已难以料理,一些似有意思,但却又不大完整,他已完全怅惘失落,再也没有反抗能力。
“彭”的一声,无俦的掌劲巳坚坚实实地轰在大一身上,把他击得飞退远去。
可是,梦儿却没有停止他的“攻击”,说道:“懂只也去说来说。”
又是一句没有意思的说话。
崩溃了,大一的思维,已被梦儿弄得全然崩溃。方才被梦儿所轰的一掌,已再没有任何知觉。痛的感觉,已没有在大一身上出现。
好一个梦儿,不断地作出“攻击”,使得司徒大一心神错乱,毫无顽抗之力。
没了,看来大一已彻彻底底的败给了梦儿。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梦见又岂会错过奚落这个手下败将的机会。
几个翻身,落于大一跟前,嘿嘿笑道:“蠢才呀!蠢才呀!倒转话来说,不是你的看家本领吗?怎么竟被我弄致这不知所为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