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失神被呼喝走出来,脸色虽然难看,但眼目却似烛苗点亮了起来,杀气已开始燃烧。
如此的神态,才是方失神原来所有,只听他厉声喝道:“哪一双笨蛋先出来受死?”
一身厚厚灰袍,外加破烂披风的老女人,脸容谦虚慈祥,身旁带着个锦衣华服、傲气不羁的公子哥儿,两人气质相反,却偏又是一双母子,同是用“子母败家棍”的“慈母败儿”。
站在一旁的冷柔柔,再见这对杀神母子,当下又忆起莫问大战的那一段往事。
那个莫问,装作笨头笨脑、笨手笨脚,偏偏为了救冷柔柔,竟一人独斗“慈母败儿”。
冷柔柔还记得,那一夜,莫问尽展其武学才华,大懒虫首先用她的一式“阴蛇出洞”,改良变化,破敌得胜。继而再凭冷柔柔的四个字“血蛇惊魂”,便创出奇特剑招来杀败大敌。
最后,冷柔柔未有任何提示,莫问却更进一步从招中创招,以败儿的一式“穷途末路”
来克敌制胜。
一层又一层的递升杀力、武功,莫问尽显王者本色,把败儿打得落花流水。
若非他还有重伤在身,那一战“慈母败儿”也许会来个母子同归黄泉路,今天再也不可能来此耀武扬威了。
莫问,确实是少见的武学奇才。
冷柔柔原来对他已动了情念,只是眼前的方失神却比莫问具有更吸引外貌、更高尚气质、更迷人气度。
被方失神拥抱,娇躯便再也难耐,轻易的软倒下来,好想任由他摆布,满足他的一切。
莫问好,只是方失神是最好!
女人,只可能投向一个男人怀抱,既然选择了方失神,只好放弃莫问,把他留给唐芙。
唐芙妹子表面上跟自己一直争吵,惟是彼此内心依然极关心对方,莫问是她最爱的男人,各自有最美丽爱情,大家都心有所属,看来只有“男人”彼此没有再竞争。
一旁的冷柔柔正想着,场中杀战已展开了!
失去了三根手指的败儿,跟蜷着身子的慈母,忽地抱在一起,化成一个急旋疾转的人肉球。
猛地冲撞向方失神,惊天骇地的无俦劲力,杀力在母子融合下提升数倍,风驰电掣般射向方失神。
方失神突然“啊”的叫了起来,嗓音微微有些低沉,像弹奏古琴中的几个低调一起拨响。
古里古怪的语音,愈是低沉,方失神的脸容便愈是忽青忽白,恍如从坟墓里推开棺木走出来的活死人一样。
那青青白白毫无血色的脸容,只是个开始,跟住的颈项、肩膊,再到全身四肢都一样了。
非但肤色发白,人也在全身抖颤。
撞邪了么?
谁都猜不透个中原委,就只有一人心中偷笑,他就是唐三藏,因他最想方失神死。
恰似被恶鬼附身的方失神,面对“慈母败儿”缠结而成的劲球杀至,不但没有拔剑杀敌,更且只在惧怕的悚悚震动。瞧得本来高高兴兴的李太白也目定口呆,这家伙搞甚么鬼?
“咻”的一声,剑光大盛,是日光?是极光?还是电光?怎么把整座“破天阁”都映照得光芒万丈?
“仇生”还未有出鞘,何来剑光?
“冷血方唐家”的四大家主齐齐呆住,剑狂及剩下的四连环都瞪目发呆,就连剑仙李太白也张大了嘴巴,讶然失色。
强劲的“慈母败儿”人肉球,竟穿出了一个洞,不偏不倚,被一剑刺中炸出来的“血洞”。
这“血洞”足以教人肉球变成血球,血球就在方失神一步之前停了下来。
人肉球中央爆穿一个洞,那个洞却同时穿破了败儿的心胸、下阴,慈母的右腰及左腰。
整个血洞足足有一个汤碗般大,对了,是一个汤碗的大小,绝不比一个拳头小。
人肉球分开,是两个人分别失去力气下,沮然甩开。
慈母败儿都未有死,但身体所受的撕裂剧痛却不住蔓延,教母子俩都忍不住狂嚎起来,叫声凄惨,如同厉鬼在痛哭。
方失神竟以剑指震出跟弯月一样的剑气,炸开敌人身体。如此强猛剑气,却不是来自李太白本门武学。
方失神踏步而前,两手向前一推,勒勒两声,竟就把“慈母败儿”两人的头颅摘了下来。
杀得容易,但如此凶残武学,究竟从何而来?——
第 七 章情爱真善美
五年前,“北海村”来了个很奇怪的女子,她慌慌张张的跌倒在张大妈的家门前,像被甚么人追杀似的。
张大妈见她惊惶失措,又楚楚可怜,想起自己因战乱死去的一双儿女,于心不忍下,便把她接进屋里去。
此女显然十分慌惶,甫进人安全地方后便晕倒过去,张大妈心觉如此美人儿,却被吓得花容失色,眼里不禁泪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