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囚道:“别大惊小怪,他那阵子仍人魔。”
小白道:“原来如此!”
死囚道:“名剑跟住要胁要杀我妻子。”
小白道:“应该先奸她十遍。”
死囚道:“甚么?”
小白道:“前辈呀,我说名剑不该那么快便要胁杀你妻子,应先奸她十遍才要胁。”
死囚道:“你这皇帝好。”
小白道:“你这前辈把我当作白痴。”
死囚道:“你认为我在说谎。”
小白道:“我肯定你在撒谎。”
死囚道:“为啥我要撒谎。”
小白道:“因为你一早便知悉朕小白就是笑三少之子。”
死囚道:“嗯。”
小白道:“大概你从狱卒或其他人通报下,早已得悉一切。”
死囚道:“这跟我撒谎有何关系?”
小白道:“有关系,只是我却……还未想得出来。”
死囚道:“很好,我来解答。”
小白道:“嗯!”
死囚道:“但皇帝老爷子,必须先答应老夫一件事。”
小白道:“不伤天害理,大概可以考虑。”
死囚道:“你答应陪我多谈半个时辰便是了!”
小白道:“前辈定是闷慌了,好,朕答应请求。”
死囚道:“金口既出,君无戏言!”
小白道:“一言为定。”
死囚道:“很好,那我便说个明白,我撒谎目的只是为了要把皇上尽量留下。”
小白道:“你成功了,但那又如何?”
死囚道:“‘章门穴’。”
小白道:“怎么突然说起‘章门穴’来?”
死囚道:“是你的‘章门穴’。”
小白道:“喔……,这里……怎么微微硬了一小块。”
死囚道:“还有‘伏兔穴’。”
小白道:“大腿上我的‘伏兔穴’,又硬了一小块。”
死囚道:“有趣吗?”
小白道:“看来并不有趣。”
死囚道:“开始有点隐隐作痛。”
小白道:“你……搞甚么鬼?”
死囚道:“这便是三大盗帅要联手擒拿我的原因。”
小白道:“爹……好像有提及过……,是甚么……‘气伤剑’。”
死囚道:“对了,就是‘气伤剑’。”
小白道:“在跟敌人言谈间,藉说话吐纳来回之气,化成剑气,刺伤对方,杀人于无形。”
死囚道:“因此我要皇上留下跟我对话。”
小白道:“你不是认为只相互对坐,朕便会被前辈所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