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劲力,已缓缓地消失,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来,双目慢慢合上,终于昏死过去了。
曾经有人说过,人的一生,在终结之时,总会不期然地回想他一生中最重要的片段。
可是,梦儿此刻所看见的,却并不是他最重要的片段,而是他此生从未遇见过的情景。
眼前是个鸟语花香的大庭园,如此美丽园林景色,简直就如堕进梦中仙境一般。
马儿有七彩的,也有雪白的,振翼扑飞,不知多悠闲、多轻松。在四周的花丛前,竟又坐满了无数的美女。
一阵馥郁芬芳的花香扑鼻,却又有阵阵女儿幽香随风飘来。两种香味相互交缠,合二为一,再也分辨不了是何种香气。
女人香,还是花更香?
白色的内衣,乌黑的头发,披在肩上。修长的身段,酥胸饱满挺高,仅堪一握的纤腰,再加上丰腴匀好的姿态,更添媚色,眼神里充满着不可言喻的挑逗。
四方八面涌来的美女,唇红如凤仙花汁,肌肤欺霜赛雪,明眸皓齿,一轮弯月似的双眉。
谁人看见了都不禁被迷得痴醉,一步一步移近,团团地把梦儿围了起来。没有一名女子伸手触碰梦儿,只不住的转动起舞,似蝶飞旋,迷人魂魄,眼花又缭乱。
薄薄的轻纱,轻抚拂动,梦儿的脸,已被弄得通红,他又几曾试过如此活色生香,无限旖旎的风光。
梦儿的反应,比任何男人也要来得强烈,或许,只因他还是童子之身吧!
跟可人一起多年,可是,却从来未发生过关系,故此,梦儿对女人的,从未表现过出来。
此刻,只见眼前美女如云,试问又如何能按捺得住呢?
女人香浓烈扑鼻,好香、好香,忍不住伸手去触摸。
仙女们任由梦儿搓摸,不但全无半点反抗,还一个接一个的换上,滋味又截然不同。
对了,不同的仙女,抚摸的地方都不一样,所有感觉也完全不同,这就是女人最吸引的地方。
处身软玉温香,被无尽温柔包围着,梦儿陶醉不已,来吧,醉吧,就让我陶醉地死去好了。
被弄得全身火热的梦儿,不知何时已解开束缚,美女的掌心透出微暖温馨,更是令他心猿意马,万般受用。
掌指在梦儿的体躯翩翩舞翻,愈觉细致灵动,春色难耐如潮涌,实在令人难似理智。
轻解罗衣,诱人香躯渐现眼前,躯体压下,卷在霞雾被里,合欢之意:已知矢在弦。
眼前玉人撩动心底积存已久的狂烈欲念,一发强劲,誓把眼前的美女们逐一摧残。
美女们媚学之绝,就是能催动合欢者的兽性。
这东西,很是奇怪,愈是抑压得久,便愈猖獗,一发不可收拾。
春色如腾云驾雾,一而再翻云覆雨,美女们相互配合,接连换替,媚招绝处,直教梦儿招架不住。
淫声狂叫虚空破碎,一股压抑已久的春欲狂焰尽情发泄,感觉已混成一体,难分难离。
疯狂又疯狂,不知时日、不知凡几,只知乐也无穷,感觉犹如升仙、成佛,更胜万狂之狂,把美人尽情淫乐,直闯巅峰。
耗尽每一分气力,满足每一点欲念,想不到,梦儿的**,竟是如此的灿烂、如此的彻底。
完了,完了,再强的梦儿,也不能再战下去了,力竭筋疲,连指头也不能再动移半分,香汗肆意在身上爬动。
暖意传来,梦儿展露满足的笑意,极乐享受已过,身子软瘫地上。
终于,眼前的美女们渐渐消失,恢复漆黑一片。
梦儿不感奇怪,只因他知道,刚才的一切只是个梦境而已。
可是,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为何会这样?干吗竟连梦境的感受也如此真实?
梦儿缓缓地睁开了眼,只感自己躯体犹在,并没死去。
惟是身上一丝不挂,一道寒意涌上心头,心脉乎稳,丹田真气亦渐趋畅顺,显然已脱离走火入魔之境。
胸膛随着呼吸而起伏,蓦然感到一股暖流于胸前游走,举目而视,骤见一名女子伏于自己身上,全身也是裸的,一看便知,方才梦儿于梦中所干的“好事”,是绝对真实,毫不虚幻。
只是,梦儿于走火入魔时,视觉产生异象,犹如做梦一般,但实际上他却不但没有死去,更确实地干着那“好事”。
一切清晰明白,只是跟自己纠缠的女子,竟然是她!
对了,她,可耻的东方心沉。
“你不是说过爱我的吗?此刻你已得偿所愿,干吗还要这般错愕的望着我?哼!”
梦儿哪曾跟女子有过如此玉帛相亲的接触,不禁震着口唇道:“我……和你……刚才……嗯,原来虚幻都是真实,没在没假!”
东方心沉娇声地道:“小龟孙,装作甚么也忘掉吗?分明是借意占了人家的便宜,你……这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