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箭突然急劲射下,直插梦儿后颈,震得他全身惊弹,当然是上头众门主所为了,岂会让梦儿好过,不住的拍打下泻流水成水箭,如蝗劲射疾刺,也就不住的为梦儿带来痛楚。
血,不住的溅射出来,背后皮肉已裂烂一片,瞧得两位公主心惊胆战。血花弹射,血与水互相交缠,煞是可怖。
忽地河水怒吼,竟从下而上,逆射疾冲,急涌反吞噬向瀑布之上的众门主。
谁个能轰出更胜四门主之内劲来?
对了,下面只有一个笑梦儿,重创下的他,竟突然反扑、已虚脱的他,竟反噬对攻!?
陡然间形势急转,众门主当然大惑不解,一同被河水逆射轰得皮开肉绽,披血全身。
一下子奇变横生,梦儿的反击是毫不合理,完全在意料之外。
众门主在恍恍惚惚之间,已见梦儿站在大家身前,脸上煞白,青筋抽搐,如同恶魔降世。
原来乘着五位门主所攻下来的水箭,梦儿身上的一百零八处穴道遽然被打通,奇经百脉尽数释放,真气顺转,一瞬间也就把剩下未消化的二成功力也完全吸收过来。
此刻的梦儿,真正的是神功大成。
功力骤然提升,已凌驾在众门主合力之上,那憋了一肚子的怒气,要尽情发泄了!
梦儿只要再把眼前这五位门主的功力都吸掉,“吸星神鉴”便大功告成,他的功力就在东方家主之上,“罪十八岛”自然是囊中之物!
双手再运起旋劲,劲力吐纳,惟是这一次,感觉与前经已截然不同,内力澎湃得就连他自己也有点惊讶,真气满盈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硬如金铁。
一声暴喝,梦儿气劲狂吐,五位门主当然意识到大难临头,其中只有程欲受了重伤,其余四人都舍命扑上前,无惧迎战。
梦儿大吼一声,旋震水浪成五水柱,挟浪涛之力注入内劲,水柱不住的旋动如钻,破射飞前。
门主以各自长兵刃拒挡,岂料如同螳臂挡车,不堪一击,兵器都立时炸得支离破碎。
众人脸上登时惊惧颤动,那些水柱已钻射破空,裂破出一大个缺口来,像要夺取甚么似的。
要来抢夺甚么?
哼,来夺命吧,咱们最重要的就是性命,来吧,杀我们吧!
大家都错了,水柱先贯穿众人身体,再捆缠住各人。当大家失去抵抗能力之时,梦儿便拉扯其中之一过来。
一掌轰向额首,当下爆裂溅血。梦儿把门主的功力缓缓吸纳,那潜藏着原属于东方邪白的内力,还有门主本身的内力,都一下子便全吸纳过来,涓滴不留。
旁边的东方心沉和心雪瞧得目定口呆,此刻的景象,直教二人惊喜交集,吸了五人功力已能提升不少,倘若十人内功尽融梦儿体内,岂不极之可怕?
一个又一个的门主被吸尽内力,变成烂泥一样瘫倒在地,跟可怜的废人无异,对梦儿来说,不杀他们就更为痛快。
只是相隔并不太长久的时间,同时吸尽十人功力,分别是九个帮派的十位高手,内力在梦儿体内又是乱冲猛撞,如野马奔腾,花了好一阵子静心盘坐,才稍稍定住心神,不致又再走火入魔。
梦儿露出禁不住的痴笑,他一直渴望武功突然急剧提升,这梦想终于达成,实在喜出望外。
他绝对相信,莫问必然难以在短时间内跟自己一样提升,他正正式式的在莫问之上,也就证明了自己实在比他更强!
携着二女的手,梦儿将他们带到一处破庙,再静心调息。只差一位门主,梦儿就能完全把东方邪白昔日的功力都占为已有。
二女坐于梦儿身旁,好生服侍,原来爱情真的可以教人彻底改变。
东方心沉与心雪,从小已积聚了很深的嫌隙,但此刻,她俩已愿意作出改变,为爱人而抛开一切。
过了一阵子,心沉向心雪打了个眼色,像是示意有话要跟心雪说似的。
二人步至窗前,心沉道:“姊姊,不若咱们跟梦儿一起远走高飞吧!”
心雪道:“不行,梦儿此刻正是站在巅峰,好想一试身手,成王成霸,他又岂可能愿意避走他方,甘享安乐?”
心沉听罢,不禁忧心起来,梦儿神功将成,必然会对付家主东方不平,一个是爱人、一个是父亲,而且,还有一个飞鹰,心沉极是矛盾,内心充满着挣扎。
就在心沉犹豫又痛苦思量时,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剧痛,待她回头察看,看见姊姊东方心雪手握着匕首,染得满手是血。
心沉的背后传来撕裂痛楚,东方心雪却露出一直隐藏起来的邪情笑态,仿佛在告诉心沉,你要死了!——
第 三 章天夭魔妖法
天色已全暗了下来,夕阳透过大树叶子,教丛林活像陈旧又发霉,显得特别幽异。
小白轻身而来,翻过几栋石塔后的寺院,愈走愈觉幽深,愈来愈感诡秘,心下却依然保持着平静。
落叶声、鸟语声、风声……,一下子忽地都消失了,眼前的一望无际大树,竟都分别吊着、挂着、贴着、缠着用针扎着的许多许多布人、纸人、稻草人。
这些没有生命的人,一概不见脸容,但从大伙儿的身体夸张扭曲,尽可感到“他们”正受着极残酷惨刑。
没生命的家伙,不可能出来作恶吧,如此的对待,是顽童所为么?还是别有用心?
数以千计的“惨痛”受刑假人都以各种各样的方法系在树上,只有大树林中央的一个“她”,孤独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