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混道:“当然,因我有实力,有实力者必然能胜!”
小白道:“你在炫耀自己的实力吗?”
胡混道:“那又如何?”
小白道:“若然你的实力真正强劲的话,我当然乐意加速你的成长,给你十万兵权。”
“一个好的武者,并不表示一定是个好的领袖,你愈是强劲,恐怕就只有败得愈快。”
“就算你真的强悍无匹,我也可以随时把你铲除。”
正说着,小白感到背后一阵杀气,一阵来自天心的杀气。
提刀刺前,小白回身闪避,朱不三见状,双爪攻出,当下擒住刺客。
“狗皇帝,有胆便杀了我姊妹俩吧,你害苦我一家,害死我爹娘,此仇不共戴天,不杀你我俩誓不为人!”
斥骂者也就是刺客,小白看在眼里,痛在心底,因为刺客就是天心及天意。
一双深爱丑丑却极恨小白的姊妹花。
天啊,偏偏丑丑就是小白,小白便是丑丑哩!——
第 五 章怒海大龙舟
大海是个最广阔的大自然舞台,个中的千变万化令人穷追不舍,如痴如醉,一生不悔。
静的时候,平薄犹如一层透明池水,渔船和倒影合并出一幅奇特的图案,金色阳光将海水映出另一种金黄色的波浪,其景美得令人陶醉若梦。
浪花,把大海的动态一面尽情演绎出来,当海水涌向沙滩上,卷起薄薄的一层白色泡沫,像透明白纱盖在沿岸的黑礁上。
冲上来的浪花力竭退下,便会溢出如蚕食黑布的浆液,如绣在黑裙上的花边,美得令人叹为观止。
莫问随着白发魔女的步伐,来到那一望无际的海边,两人赤足在沙滩上漫步,任由不知疲倦的海浪,去而复返在他们脚下不停地追逐。
潮声,浪声,诗情画意,海天一色的景象,使人不自觉地忘记仇杀,争斗,只想把身心化作飞鸟翱翔天际。
由始至终,白发魔女对莫问的要求仍是个谜,她像在逃避,又像在冀盼着莫问一句说话。每当大懒虫问及白发魔女想要他答应些甚么时,白发魔女总是顾左右而有他。
莫问陶醉放大自然景色,也懒得再去理会其他。
走过柔软若绵的浪花,莫问忽然蹲下身子细意观看,惹得白发魔女亦停下脚步,走过来看个究竟。
在莫问眼中浪花的每一瓣都是那么雪白,它的奔腾、翻动,每次都伴着欢乐的呼叫,它体现了活泼的性格,集合白色之大成,浪花洁白胜雪,令人想起全身肌肤雪白的绝色女子—
—白发魔女。
一手往涌上来的浪花抓去,瞬间浪涛退去,莫问甚么都抓不到,他向着白发魔女笑道:
“你猜我捉到甚么?”
眼看着莫问嘻皮笑脸,白发魔女一时间也想不出说啥,手轻托香腮,情深脉脉地看着莫问道:“只不过是一滩水。”
莫问打开手掌,笑对白发魔女道:“那是‘浪花’。”
只见大懒虫掌心中间,有一颗晶莹剔透,奇形怪状的东西,远看似是海胆,近看似是墨鱼,外形怪得可爱,隐约能见旋转纹状。
滔滔浪花去又复来,水本是无形无体,能见而不能捉,何以大懒虫竟能把它握紧手中。
白发魔女接过“浪花”,不住把玩、观看,幽幽叹道:“看来你已经能把雪老给你的功力运用得出神入化。”
原来莫问的“浪花”是由刚才他把寒劲运动掌心,待波浪汹涌而来便伸手往海水一探,将奔腾翻滚的“浪花”瞬间凝结成冰,捉个结实。
莫问的心思才智都比方失神要高,但是要挫败方失神,白发魔女心里知悉还有大段距离。
大懒虫忽然道:“知否我为何无故送‘浪花’给你?”
白发魔女把“浪花”正面迎着水平线尽虚的夕阳,满是无奈道:“多谢你!”
掌心中的“浪花”受不住夕阳的热力,渐渐溶化,白发魔女正要毁掉莫问的一番心意,何以却对大懒虫说一句莫名其妙的“多谢你!”
莫问脸上充满喜悦道:“哈!想不到‘星愿’解决不了的问题,我那个生神仙,竟能为你解答难题。”
拍手欢呼,打了三数个觔斗,莫问高兴极了,他刚才还害怕白发魔女误会,如今真可松一口气。
其实大懒虫早知白发魔女对他萌生爱意,那天在洞窟所发生的事,自己亦差点把持不住,幸好最终还是能匆匆离去。
白发魔女内心不住挣扎,莫问很想为她觅得出路,解开心锁,于是便送上“浪花”。
刚到“白浪岛”的时候,小玲曾送花给莫问,后来从白发魔女口中知悉,小玲正在大胆表露爱意。
入乡随俗,莫问亦都送一颗“浪花”给白发魔女,其爱慕之情已显然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