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以情僧为甚,成功夺得经书的他,反应来得比任何人也强烈?
只见其中一女挽着情僧的手,拉着他缓缓步向一辆马车之上,像有甚么目的似的。
情僧虽是情僧,阅女无数,对爱情的感受也很独特,惟是他却从未感受到像此刻的一种温暖感觉。也许来得实在太突然,也就特别教人惊讶,好想拥抱着这种“霎时冲动”。
美女的温柔对待,周全服侍,教情僧初次感受到,女人真正的美,原是这样温馨甜蜜。
轻解罗裳,诱人香躯横陈眼前,躯体压下,卷起霞雾锦被,合欢之意,已如矢在弦。
被弄得全身火热的情僧,仍竭力压抑澎湃欲火,只因他已能感到事情的背后,正酝酿着一种强大动力的“阳谋”。
一众弱质纤纤的女子,又怎会无故前来,想必是受人指使,才会在这时出现。
这个人或组织,看来快要清楚现身了!
只见马车赫然被一股劲力震得爆碎,木屑飞散,马车之内,站着两位雄纠纠的男子汉。
其中一位,当然就是情僧。另一位,竟然是朱不三朱大头!
朱不三,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他的甫来,有何目的?难道是小白的意旨?怎么要带来大批风尘绝色女子,诱惑一众英雄、枭雄,当了大官的他,究竟脑袋里想些甚么鬼主意?
丑丑见状,当下转身离去,看来朱不三的前来,他并不知情,一切皆是朱不三自把自为、自作主张。
眼见情憎与朱不三的额上大汗淋漓,呼吸沉重,显然刚才在马车之内,曾有一番激斗。
朱不三道:“请离去吧!”
情僧道:“哈哈!哈哈!可笑,可笑,你认为我会甘心从命吗?阁下是大官,原来当官的都以为人家是大笨头!”
朱不三道:“冥顽不灵!就是当大官的不笨,才苦劝笨人别走歪路,免得终生后悔莫及!”
情僧道:“从来没人能改变本僧的决定,莫说是一些又肥又钝、又凶巴巴却愚蠢的低能者。”
朱不三道:“你别妄想以为留在京城能得到甚么好处!”
情僧道:“难道朱兄勘破其中玄机?”
朱不三道:“哈哈!那还要看看我的兄弟们了!”
情僧道:“只手遮天,就能吓退我们了吗?”
朱不三道:“情兄,别再天真了,还是回去吧,这是我最后的劝告。”
情僧道:“说一不二,难道朱兄忘了我的性子?”
朱不三道:“那也没法子了,就看你能否胜过我的兄弟吧!”
说罢,四周忽地刮起凛冽阴风,杀气弥漫,朱不三的身后毅然出现数十人影,他们,赫然全都是小白身旁的重臣。
黄狗、连战、将军、文杰、万力、火化、药回春、刀中血、血霸王及万骨枯。
清一色小白身旁出色的高手,但他们为何此刻前来?
这个疑问,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得知答案,当然,已离去的丑丑或许也经已洞悉一切。
惟是他们身后,俨然出现更强的人物,全是小白的重臣,更曾是小白往昔的敌人、朋友。
他们分别是——余律令、刀锋冷、药口褔。
加上眼前的朱不三,上代“神、魔、道、狂、邪”五大高手中,除了皇玉郎及苦来由未有到来,其余的,都已尽数现身。
朱不三道:“‘十大神兵皇榜’,的确是好吸引的奖赏,胜了,就能拥兵十万,藉此良机平步青云,天下间再没有更吸引又成更好的成功捷径了,也难怪一大堆人涌进京城来送死。”
情僧道:“朱兄,有话可直说,送死的可能是闯京城的我们,也有可能是原来京城中的笨人。”
朱不三道:“好!阁下真的信心十足,但请容我解说一下。”
“‘十大神兵皇榜’的十大将军位置,已被我们宫中重臣所瓜分,绝不容外人沾手。”
情僧道:“比决之道,胜负未分,还不能妄下定断,未战先言胜,是妄言,也就是笨人之言,何足道哉!”
朱不三道:“‘剑京城’内,各派势力满怖,本已混乱非常,现再加上一个‘神兵皇榜’……,哈!哈!这里不适合你们来的,还是滚吧!”
想不到小白身旁各大重臣也对“十大神兵皇榜”心存冀望,更且欲垄断十大将军的席位。
很明显,小白确实好想通过比武甄选真正贤能侠士,不论任何人参加“十大神兵皇榜”,只要提着神兵参赛,就连皇帝也不能在决战未了之前杀掉任何一位参赛者,足见小白对这一次觅寻能人的决心。
没想到原来朝廷上下,也一样觊觎今趟的捷径提升,经已当官的,自然更想当个拥兵自重的大官,官官相卫,也就索性联合力量,先把其他对手撵出京城,以便围内人轻易成为“十大神兵皇榜”利益掌握者。
从朱不三的说话之中,形势经已很明确,他们誓要阻止任何人参加神兵之战,朝廷众官员已形成聚合力量,跟“外人”划清界线,不可能容让“外人”骑在他们头上。
各怀鬼胎,小白这次举行的“十大神兵皇榜”,究竟是错还是对?小白又是否预先已猜出有此“效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