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丑丑的心里并没有甚么企图,为的只是替他们找个可以安全藏身的地方。
两女被己所擒,丑丑恐怕朱不三会对她俩不利,便把二人及早从“万卷经房”里救出来。
只见这伪装的朱不三猛地从脸上剥下一大片皮肉,再细心的以内劲推捏一阵,就露出原来奇丑的面貌,他,正是丑丑。
小白被天夭打进大殿,立时更衣易容,尽快逃离禁宫,免得被天夭追杀,保住性命才能有机会反败为胜。
只剩下不到二成功力,小白根本敌不过天夭,况且又无法证实身份,绝对的落在下风,必须先避开再从长计议考虑应变之法。
已彻底战败的小白,皇朝帝位不得不暂且让予天夭,但他仍有信心自己一定能反胜,半点没有气馁。
孤寂无助的人,最佳的“良药”,便是关怀。
耶律梦香要建立属于自己的成就,未肯回宫,小白也就只能从天心、天意两姊妹身上,去寻找所需要的关怀及爱。
紧紧拥着天心,丑丑良久未有松开,只因感觉实在好暖好甜,只有这样,才可暂忘那不快的失落!
丑丑正陶醉当中,忽地,一句教人愕然的说话却把他惊醒过来。
天意道:“丑丑,你骨相精奇,实非凡人鼠辈,一生必有大成就,甚至成王称帝,当上人中龙凤也大有可能。”
丑丑征松若呆,只见天意一步逼近,伸手握着丑丑的手,从掌心抚至掌背,笑道:“纹若千金直上高,少年得志定前途,天骨圆厚福运高,惊天动地穿龙袍!”
天意虽不能见到丑丑面貌,但摸骨抚纹之术早已达出神入化之境,如今一再定断,已坚信不疑。
她的相术,不但教丑丑讶然,就连身旁的天心一时间也呆若木鸡。丑丑是天生的帝王之相,真的好难教人入信。
既然丑丑乃是由小白所伪装,具有真龙天子的命格又何奇之有,这点从二十年前的神相风不惑替小白批命,旱已说得一清二楚。
惟是此刻天意忽地道出,究竟所为何事?
为的就是希望丑丑能助她俩杀败小白,以报深仇大恨,继而将天氏一族脱离平凡穷困之境,随丑丑入宫,当中土大王!
这就是天心的最大愿望,难得的是上天原来已为她安排了丑丑,正是苦尽甘来,前面已露出曙光。
世事往往就是如此无奈,天心、天意深爱丑丑,对他有着极大期望,甚至是一辈子的希望都愿意押在他身上。
可是丑丑的真正身份却是小白,而小白又是姐妹俩的血海深仇死敌,矛盾苦涩,一切就只有既是丑丑、又是小白的他自己明白。
丑丑跟二女愈是相处日久,对方对他的认识、关系愈益深厚,那错综复杂的感情,也就不住的带来折磨。
丑丑的脸在笑,心里却在叫苦!
唉,偏偏他实在好孤寂,好需要天心、天意的爱意、呵护。
面对同是最爱,亦是最恨的人,永永远远也不能把辛酸说出、永永远远也不可与人分忧。
小白的心好怕,他害怕有朝一日,当身份被揭穿,天心、天意将会如何面对他呢?
冰释前嫌,继续深爱自己?还是……?
不论如何,此刻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天夭。
若不能将他杀败,一生一世,小白也只能以丑丑的面貌示人,永远不可能回复自己小白——笑苍天的身份!
为了脱离贫苦、平凡的生活,天心一直好努力去寻找机会,直到今天,机会终于来了!
经天意再次摸骨断定,丑丑确实是个生有帝王之命,能把小白杀败,推翻皇朝,助“天家”回复昔日非凡地位的能人。
此言一出,天心万二分高兴,她终于找到能依靠的人,可是却不知丑丑苦痛在心头。
要助两女脱离“平凡”,丑丑当然可以做到,只要他喜欢,立即便可把二人立为妃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备受他人的羡慕、尊重。
但就正因他是皇帝小白,这个“美梦”,便更不可能实现。
听罢天意的话,丑丑微微转身,背向二人道:“真正的天夭,已闯出‘天牢’,从今以后,你俩再也不需要依靠我,天夭才是天下间最强的人,有爷爷作后盾,一切事情当可迎刃而解!”
丑丑的话,多少有点隐喻,两女听罢呆了一呆,惟是天意虽未全懂丑丑的弦外之音,她却仍冷静地分析道:“丑丑,你说得对,天夭虽是最强武者,但他并非有帝王之相,只有你,才可替我俩杀败小白,夺其皇朝。”
“况且,要是爷爷仍爱护我俩,正好令你们力量合一,组成最强大的反‘小白皇朝’势力。”
正当丑丑沉思想著有何法子应对之时,天意又向他作出了指引,道:“丑丑,你应当前往参加‘十大神兵皇榜’!”
突如其来的说话,丑丑当下一呆,参加皇榜决战,他早已有了打算,惟是从天意口中说来,似乎她另有一番见地。
参加神兵决战,为的并不是要重夺帝位,这个实在不可能,也不是要杀败天夭,而是为了自己的两个儿子——莫问与梦儿。
只因小白早前获悉,梦儿已离开“罪十八岛”来到“剑京城”,他的目的,必然就是在“十大神兵皇榜”中夺魁。
梦儿既来,莫问又岂会不到。两个儿子乃是宿命死敌,大家也决意创造属于自己的成就,皇榜决战,二人必然同时出现。
皇位经被天夭所夺,在其疯狂杀性统领下的“十大神兵皇榜”,必然成为一个腥风血雨、血流成河的杀戮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