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夭道:“是因为你欲避祸。”
丑丑道:“承受我原来大灾大祸的,转移是你了!”
天夭道:“妈的,欺神骗鬼,故弄玄虚!”
丑丑道:“哈……!”
天夭道:“你又笑甚么?”
丑丑道。“我早说过,你这家伙就是太笨,自欺欺人,明明面对真理仍不肯低头,也就招致大败!”
丑丑的话是真的吗?
“鬼愁星”就是‘小白皇国”的相克煞星?“天法国”会祸灭‘小白皇国’!
是上天安排天夭当上了承受小白大祸的替身?
应该尽信丑丑的谬论吗?
“杀呀!”
内心的恐惧、疑惑,最好用杀戮来压抑,天夭疾扑冲前,要把丑丑撕成一十八块,只可惜攻势骤然落空。
丑丑退得好快,还留下一道“墙”。
在退入大树林的同时,丑丑射出火弹,把原来洒在草地上的药粉燃烧起来,登时烈火熊熊,一道火墙挡阻住天夭的扑杀。
火墙不住焚燃,最要命的是内里有着置人于死地的剧毒,教大伙儿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怒气未能爆发,天夭当然的气愤难平,双目通红,咬牙切齿的意欲找人撕碎发泄。
“我不信命,不受命运摆弄,杀!杀!杀!今夜就把你丑丑及一众笨人杀个清光,狗命一条不留!”
“明天再杀去‘天法国’,陷‘天都城’,拉他妈的伍穷、风不惑出来处死“不信命!不信命!人定胜天,神阻杀神,佛阻杀佛,杀!杀!杀!他妈的死不足惜!”
火气大脾性躁的天夭,舞刀狞笑,狂熊毕呈。
从“天牢”里逃了出来,夺来王位,当中的关键是他笃信玄学,认定跟小白命格相克。
信命,甘心接受天意,根本是天夭的最重要“破绽”。小白就是抓紧了这关键,便布下胡说八道,偏偏又似是而非的“天命安排”来,教天夭完全陷进失落惘然中。
不住挣扎,愈是狂痴,也就是小白计谋成功,原因好简单,小白的智慧压在敌人天夭之上。
第 十 章死林血翻天
二万刀手战兵像一个旋风,力可翻天覆地,披荆斩棘,仿佛目下世间再没有躲处,敌人无处可逃。
劲衣不住颤动着,银色的月光下,湿了灰黏黏的一片,大伙儿都感到好惋惜,因为战衣上的只是汗水,而非敌人鲜血。
刀在冷月下浮沉间不时的闪动着寒芒。
二万战兵开始呈弧形的向树林后方围拢,只要那里有敌人,便排出杀浪冲杀过去。
人人拿起大刀,只觉得大刀有着前所未有的重量,甚至比自己的身体还要重。
密密麻麻的树叶,遮住了大半视线,只好竭力以耳朵来分辨声音,防范未然。
只是打进耳朵去的,却尽是喘息和心跳声,都是来自个人或身旁战兵。
声音以外,还有味。
是苦涩味!
从头顶、额上涧下来的汗水,落在唇上,竟有着煎药汁一般的苦涩,连腥带酸,滋味绝不好受。
定晴细看,二万刀手形相各异,样貌挣狞,绝不像“剑京城”的战兵,究竟这批杀兵怎么成了天夭的先锋神兵?
二万刀手原来是由“罪十八岛”与“天宫”的精英所组成,杀刀绝非一般战兵可比,更最要的是战兵不会畏惧在小白的皇威之下,纵然被揭**份,小白亦难逃死劫。
站于天夭身后的二人,赫然竟是“天宫”的天山、天诗两位宫主。
三十余岁风韵犹存的天诗,和七十高龄的天山,原来已跟天夭会合,一同来到“剑京城”要把小白赶尽杀绝。
天山、天诗跟天夭原本就是一伙,花了不少银两才请得东方家主借飞鹰劫牢,当得悉天夭成功逃了出来,立即赶来会合。
冷若冰霜的天山,心思缜密,智谋出众。恐防小白随时回复皇帝面貌,混淆战兵,她结集二万己方杀将,免去麻烦。
“大家在找我么?”话声响起,小白兀自站在一棵足需三人合抱的大树干上。
一掌轰打,树身竟冒出淡淡青烟来。
青烟虽淡,却恶臭异常,小白不住向林内的树身以掌击打,一瞬间数十棵参天古树皆冒出枭枭青烟,由淡转浓,随山风疾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