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们未有离去,吓得我以为跟大家走散了。”一边捆绑裤带,一边走到满脸通红的小六面前。
原来还挂在脸上的微笑随即敛去,三钱只感大祸临头,再难强颜欢笑。
一阵急风掠过,传来凉快感觉,但很快舒泰感觉便被灼热感替换,小六已经一巴掌掴在三钱面上,留下了血红的五指掌印。
三钱还未知悉发生何事,抚摸着红肿了的面颊雪雪叫痛,问道:“打我也请留个理由,到底发生何事啊?”
管家小六正要再打一巴掌,三钱马上喝止,急道:“等等!我大概知悉小六哥想怎样了。”
小六收回本要掌掴三钱的手,一脚踢向三钱腰间道:“快呼喝他们退下,小姐已经十分不耐烦,处理不了,你休想可回‘伍家牧场’。”
三钱拖着痛脚,硬着头皮,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红眉妇人面前,没开腔便跪了下来,道:“哎呦,大姑请可怜我,求你作个好心,快快让路,免惹得我家小姐动怒,况且你不退开,咱们僵持下去,最终大家也只是耽误时间,一样未能让你家相公入土为安哩。”
红眉妇人也蹲下身子,哭哭啼啼的向着三钱又拜又磕头,哭丧着脸道:“这位好心公子,小妇人亦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只是我家相公临死前留下遗言,就是出殡当日绝对不得回头,否则会带来不幸,祸延三代,除非……。”
红眉妇人最后几个字说的声音轻如蚊飞,三钱听不清楚,把耳朵靠近妇人嘴巴,问道:“你说甚么了我听不清楚。”
红眉妇人道:“我家相公身殁出殡,应是你们先退开,现在见你求得如此可怜,求不成回去又会被管家虐待,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便让你们过去。”
三钱问道;“这个当然可以,请问是甚么事?”
红眉妇人眼目即暴现杀机,冷冷道:“就是要你们留下人头。”
突然那八个彪形大汉,把扛着的棺木抛在地上,发出一声隆然巨响,吓得家丁各人都骇然惊震。
接着发生的事情更是奇怪,只见棺木掉在地上的同时,棺盖自行打开,尸骸竟弹起直立在前。
“尸变?”
八位彪形大汉、“死尸”、道士、红眉妇人都各自抽出兵刃向前冲杀,如夜鹰扑兔。
首当其冲的正是管家小六,棺盖弹开,“尸骸”率先扑上,手中大刀挥斩劈下,当下把小六来个一分为二。
以鼻梁为中轴线,小六身躯平均分成两半,各自往左右倒在地上,吓得一众家仆六神无主,不懂反抗或逃走。
不用多说,红眉妇人一伙全由山贼假扮,为的是要令对方在毫无戒心下杀个措手不及。
十一个杀十一个,不消一会,“伍家牧场”所有家丁、仆人全死在大刀之下,剩下千金小姐一人躲在轿内,等待神明保祐。
山贼围成一个杀圈把少女的红轿困死,更不时发出淫笑,难堪的脏话此起彼落“好标致的小姑娘,让老子奸个痛快好了。”
“你能玩得多久,倒数十声你便完事,不如让我先上,教她学懂被奸也是种享受。”
“尊容教人好生作呕,还谈甚么享受,罢了!”
“你说我丑,嘻……,我很丑,但我那话儿极之温柔”十一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无止境,似是已把轿中的千金小姐当成猎物一样,任由玩弄淫辱。
万料不到千金小姐竟从轿中走出来,挺高酥胸,显出骄人身材,娇叱道:“全都不要动,我是‘伍家牧场’的女儿伍诗诗,你们最好小心点。”
道士打扮的山贼笑道:“不知要小心甚么呢,咱们是山贼,最不懂便是小心二字。”
伍诗诗道:“你是聋的吗,我叫诗诗,姓伍,说不定跟皇帝伍穷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弄掉我一根头发,小心诛连九族。”
口中说着娇躯却不停颤震,显然是内心十分害怕,外表却装作冷静处事的模样,当然是希望吓走山贼。
可惜,她的举动却瞒不了一直冷眼旁观的红眉妇人,大步越过众人走到伍诗诗面前,一手便捉着对方衣领。
伍诗诗吓得惊叫道:“你想怎样?”
红眉妇人道:“既然不知你跟伍穷有何关系,只好把你送给本寨的少寨主,让他奸你三日三夜,落得不似人形,对你仍有兴趣的话,便留下当奴婢,要不然便分给其他兄弟日夜,再困在寨内做一世苦工,每天都筋疲力竭,至死方休。”
听罢红眉妇人的一番话,伍诗诗全身冷汗涔涔落下,心跳如雷,看来今回必然凶多吉少。
伍诗诗虽怕,却未有被红眉妇人的说话吓倒,但四周传来阵阵淫笑声,却教伍诗诗毛骨悚然。
忽地一声怒吼,声音究竟从何而来?家丁已全死了,难道有路过的英雄救美?
答案很快便来,红眉妇人腰间吐出一把染满鲜血的利刃,血是属于她,刀却是别人的。
红眉妇人转身惊望,只见刚才跪地求饶的三钱竟一刀从后刺穿她的身体,双目暴现凶狠杀性。
那种突如其来的震撼,吓得红眉妇人不懂挣扎,身上鲜血不住涌出,犹如江河一般长流不息。
三钱在各人吓呆的同时,抢前冲入,一手拉着伍诗诗转头便奔逃。
一个打十一个,绝不可能有机会战胜。出生贫贱的三钱也许太懂得装傻扮哑瞒骗,装了一阵子死,便把握机会救回小姐。
第 六 章痴情更多情
不住拼命奔逃,伍诗诗一生人亦未曾有过如此惊栗惶恐,不消一会,双腿发软便跪倒地上。
三钱拉起跪在地上的伍诗诗情急的道:“小姐,若不快走山贼赶上来便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