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在想,要是“赤龙”在手,白虚空的杀招必然能破,要他死得不能再死白虚空叫道:“你不是说要为徒弟报仇的吗?来吧,我等着你呢!”
提起胡混,天夭更加怒不可遏,硬着头皮挺掌杀去。
天夭双掌猛然把“神工”夹着,浑身内力迅即透入神兵,两股雄猛劲力对抗,互噬斗个不息。
“神工”受到两股内力充斥,眼见生起变化,由原来的一大块巨石兀自不住爆飞出细小碎石,渐呈利剑雏形。
白虚空恍然大悟,自己一直也未能把“神工”铸炼成神兵,原来它必须有两股强猛内力相互交迫,把巨石的瑕疵清除,这样才能成功铸炼。
而眼前不断从“神工”溅出的碎石,就是瑕疵。
两大高手运劲缠斗,利剑愈趋成形,绝非一般铸剑师所铸出的神兵,虽只有四分真象,但透发出的杀气之凛冽,绝对凌难以匹敌。
过了一会儿,“神工”已铸炼完成七分,所余无几。可是天夭却忽地撤手收招,大功告成的美梦登时成了泡影。
白虚空兴奋得如疯似癫,见天夭撤手低垂,随即叫道:“天夭,来吧,与我一同铸造‘神工’!”
天夭并没有回话,独自回头走去,完全漠视白虚空的急躁。
说真的,天夭并不需要相助白虚空,他的目标是宰杀小白,夺其皇位。
白虚空的心愿跟他毫不相干,更何况这痴疯家伙还杀掉了自己心爱的弟子,让他暴跳如雷也就活该。
第 十 章天定人生路
曙光初露。
代表着新一天的开始,漫长的黑夜过去,大地得以苏醒。
阳光破云而出,悄悄地、轻柔地为大地注满生气。
枝头上的鸟见被和暖阳光弄醒,发出吱吱叫声,似是在为美好的一天歌唱。
树叶上的露水因太阳照射而闪闪生光,彷如天上繁星为不与艳阳争辉而轻轻躺在翠绿嫩叶上。
大自然如此美好,生机勃勃,它便是一切生物的养育地,回到那里就如重归母亲的怀抱。
这种温柔、美满、动人、宁静的感觉,今人忘却了尘世间的杀戮纷争,但愿长醉此景不醒。
可惜,某类人的残酷本性使杀戮纷争永不会止息,它犹如瘟疫般到处散播,有人的地方就有杀战。
有杀战,就有血。
今天,在离“剑京城”以北不远的树林内有血,血来自梦儿,只见小白以内力打通梦儿瘀塞血脉,内力一吐,梦儿即喷出大口瘀血,本来郁闷的胸口亦渐变舒畅莫问在一旁靠树而坐,不时抬头吸吭树叶上滑落而下的露水,就像要把天上掉下来的星星吃下一般。
若不是刚才小白现身救走莫问和梦儿,恐怕他俩已埋身黄土,与尘世间挥手道别。
话说回头,莫问跟梦儿早已把性命置之度外,脑海并未有过逃走念头,假如不是因为父亲,可能此刻他们仍跟天夭、白虚空在厮杀。
小白明白儿子心思,他在天夭跟白虚空斗得浑然忘我之时,带走莫问、梦儿,免得两败俱伤,玉石俱焚。
小白为梦儿疗伤完毕,莫问随即问道:“爹,剩下的人呢?”
左手指向南方的树林尽头,小白道:“他们在‘绿带河’等咱们,大伙儿正想办法渡河。”
知悉众人正等待自己回去,当下不再耽误,急急赶去。
在路上莫问一直跟在小白身后,未有超前一步,自己身材明显跟父亲小白相若,但却感到眼前人恍如高山大泽,深不可测。
即使面对天夭,大懒虫也没有这种古怪感觉,惟是面对小白,莫问深觉就算再多练十年功夫也未必能超越。
为何如此,莫问不明,同样地走在莫问身旁的梦儿亦不明白,他能够跟随着莫问的步履,甚至可以超越他,但梦儿就是不敢超越走在最前的小白。
在他心中,父亲仿佛是个巨人,要越过他,即使用上全身气力也不可能,总览身心也欠了些甚么重要东西似的。
三人不住前行,蓝天白云,飞鸟临身毫不惊人,莫问在想,若非给天夭追杀,便可躺下来享受一番。天生悠闲不羁性子,一成不变,大懒虫果真是大懒虫。
梦儿却不大爱欣赏景色,低头沉思,穷智竭力一番,忍不住向小白问道:“刚才以咱们力量对付天夭、白虚空,有多少胜算,将来爹你又有多少胜算能重夺‘小白皇国’?”
小白停下脚步,向梦儿展露一个灿烂笑容,道:“胜算倒不多,但爹却有百分百信心必定可以度过难关。”
莫问听罢脸上亦涌现笑容,他似是明白小白的意思,笑道:“爹就是如此,永远的信心十足。”
小白转过脸向着莫问笑道:“若非信心十足,爹二十年前亦不会夸下海口,要建立‘小白皇国’了,上天一定会给朕机会重夺皇国,只是在这之前,必须遇上一些考验,以证明朕有绝对实力去拥有。”
大懒虫把双手放到头上,漫不经心道:“莫问我真不明白,爹为何永远有着无穷信心,智慧可以提升,武功可以修炼,惟是爹的自信心,我真的一点也及不上。挫折能消磨人的自信,强如梦儿,亦因在“罪十八岛”上连番挫败,从前的跋扈自负已不复见。
莫问更不用说,在“白浪岛”跟方失神一战,外表虽装作凛然无惧,但是内心却已没有百分百能挫败方失神的自信。
他们都不明白,为何父亲起起跌跌无数,却仍能屹立不倒,面对强敌如天夭,自信心还能如此澎湃。
小白道:“人生中成败得失存在着好玄妙的关键,梦儿的武学资质不比莫问差,要胜过莫问随时也可变成事实,你们二人功力本就不相伯仲,可是梦儿每一回偏偏给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