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丙凝聚一点一滴的内力,发出如斯强劲的“狮子吼”,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要为小黑解穴。
以声力的震劲把封在小黑身内的真气驱散,可是震力太大,连小黑的耳膜也被震破。
穴道被解,小黑回复活动能力,当下为小丙解穴,接着又是拼死的疯狂抢攻。
“要把我俩带回‘天法国’,除非杀了咱们。”
“仇生”连鞘使出,方失神无奈叹道:“为何要逼我!”
真气从手心传至剑内,骤生一股劲力把剑鞘弹射向小丙,“仇生”如惊芒掣电,长虹惊天斩敌人。
既不肯听我的说话,好应该付出代价。
剑刀直斩小黑双脚,誓要他做个没有四肢的废人,小黑想逃也及不上“仇生”来势迅疾,双脚必然被斩。
就在千钓一发间,“仇生”被一样东西止住攻势,剑刃被停在小黑双脚一寸之教人怎能相信,挡下方失神一剑的只不过是一块平凡的小石头。
石虽平凡,但甩射它的人绝不平凡,他是小白的杀将之一“翼王”笑莫问。
莫问满脸怒容,愤怒得不可自制。
大懒虫很少会动怒,他知悉怒火只会令自己失去理智及冷静,莫问绝不会让怒火将自己的理智掩盖。
因此能叫莫问愤怒的,看来都不会是平凡事。
非凡的人,身边都不时会发生一些不平凡的事,每一件事都会叫他们大喜大悲,如今莫问的愤怒,显然是他碰上了大悲的事情。
只见他双手抱着一件黑黝黝的东西,状似人形,“他”竟是在“松风客栈”内被烧焦的笑少三尸体。
当莫问甫接到“天鹰城”被攻占的消息,大懒虫已火速赶回去,可是当他到达之时,“天鹰城”已变成“天法国”的城邑。
莫问凭着过人智慧,一直跟踪至“剑鞘城”,可惜还是来迟一步,“松风客栈”已变成一片颓垣败瓦,路边只剩少三烧焦的尸骸。
抱着笑少三的尸首不住追赶,终让他追到方失神,恰恰保住小黑双脚,否则莫问又会更添悲痛。
莫问虽不太喜欢小丙、小黑,但二人毕竟是笑天算的丈夫,是小白的人,加上笑少三惨死,怪不得莫问如此震怒。
方失神眼见莫问出现,忘记了当日对方相救之恩,只记起昔日的仇恨,神情冷冷的道:“你不要再阻在我前面,你已经阻得太多,我与你无仇无怨,为何要挡在我的前面,我只是要他们二人跟我回‘天法国’,你最好不要妄加插手。”
莫问激动得声音颤抖地道:“无仇无怨,笑少三也与你无仇无怨,为何你要把他身上的肉逐一割下,折磨他至死。”
“小丙、小黑也跟你无仇无怨,为何偏要他们跟你回‘天法国’去送死。”
方失神冷冷道:“你还是决定是要多管闲事?”
莫问放下少三尸骸,神情坚决地道:“从‘白浪岛’开始,你我的人生已注定要有一场能分出真正胜负的战斗。”
“好,你要打,我乐意奉陪!”“仇生”插在地上,方失神面对莫问竟弃剑不用,如此托大!
“你既没有神兵在手,我也不要占你便直,咱们痛痛快快的来个最后决战,且看你武功有何提升?”
弃剑不用的方失神,武功又会高至何种程度?
双目徐徐合上,方失神似是在凝聚杀力,站于莫问身前的已非方失伸,而是一柄锋利的剑。
眼目再次睁开,天地立变,河流旁的树林已非树林,而是充满肃杀剑气的杀戮空间。
方失神不动静止如山,天地万物都似是因他的存在而襟若寒蝉,半空的阳光亦黯然失色。
一切为剑生,一切为剑灭。
跃身拔飞上九天,方失神犹如出鞘的剑,莫问委实难以分清,攻向他的是“仇生”还是方失神?
方失神攻势没带任何破风声,可是大懒虫却清楚感觉到剑气笼天罩地,莫问只得硬拼一途,无其他选择。
这才是方失神的惊世剑招。
想不到与方失神不见一段时日,他的武功已提升至此,看来莫问不全力还击,定必非死即伤。
双手摊开,不是攻,不是守,莫问竟来个不理不睬不闻不问,任由方失神猛招攻来,大懒虫他是否疯了?
小丙、小黑一直在旁观看,方失神由慢至快,跃上半空时动作滞慢缓动,慢得几乎摆脱天地间一切常理。
但当他自半空冲向莫问,一切又只能以一个快宇去形容,小丙二人明明看到方失神人在半空,事实他已快得化作闪电般的长虹,划过两大虚空,双掌合什,直刺莫问,要开膛剖腹。
小黑、小丙都感到四周空气似被方失神鬼哭神嚎的一招牵引,以莫问为中心攻去。
莫问是不能闪避?还是不敢闪避?没有人知,只知大懒虫空门大开任由方失神进杀。
杀招及体,方失神脸上没有丝毫击中敌人的喜悦,有的只是一脸彷徨失措。
因为事实上虽是击中莫问,但感觉上却是透过莫问,大懒虫似是个疑幻似真的幽灵,杀招全然透过莫问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