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抢在她倒水的时候拿过瓶子,盖好放下来,冷声告诉她:“现在是月底了,这几天你都不能喝热水。”
“啊?哦。”自从上次若白师兄看见自己痛经之后,每个月底都会很细心的照顾着自己。
若白拿出自己的水瓶,里面是温热的开水,倒出一点递给百草,“喝。”
百草接过杯子,喝完,递还给若白,然后若白又倒,百草又喝,一共喝了五杯左右呢。
“若白师兄你不喝吗?”百草疑惑地看着若白,让自己喝水,他自己一点都没有得喝呢。
若白听见她说话,准备盖起来的水瓶又打开,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然后盖好盖子,转头看她:“得没?”
百草脸红透,有些结巴地答:“得、得了。”
“那就去看他们吧。”得到她的回答,转身向队伍中走去,百草紧跟着若白。
“若白师兄。”见若白过来,大家都恭敬地叫一声,然后又重新投入到练习中,训练场上满是高呼声,一声接着一声的“喝!”,然后就是脚踢在脚靶上的声音。
“若白师兄,你现在还做翻译工作吗?”百草跟在若白身后一步远的地方,问他。
“不做了。”转头看看百草,皱眉。“你是想我跟你讲话的时候都要回头吗?”
一愣,没听懂若白师兄讲的话,像是直接反应一样,听到话语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
若白停步,转头跟她说:“站到我身旁来。”
愣了一两秒,“哦哦哦。”立马向前走一步,站到若白身边。
“走吧,看他们练习就好,我们出去逛逛。”若白跟百草说。
“若白师兄……”若白师兄以前不都是特别勤奋刻苦练习的吗?今天怎么要出去玩。却还是不敢忤逆他的话,点头应答,“好。”
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光明正大的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