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圣军的下一个梯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现,或者直接就不会出现。战场上,天宇军死亡的士兵都被拖到一起,就地掩埋,而朝圣军就没有那么好的命了,唯能保尸荒野,给残冬增添几分荒凉。偶尔掠过的几只孤雁,发出凄凉的悲鸣,就是天宇军的士兵也无由的感到些须的悲伤,这战争什么时候是个结果!
权雁飞收起真气,刚刚与罗易动手所受内伤,已好的七七八八,虽然受了点伤,但他事前就做了准备,罗易的实力他一点都没有小瞧,不然怎会只是轻伤。招来自己的亲卫,道:“把曹开道三人给我带来!”
亲卫的动作很快,跑出营帐后,马上就从大批的俘虏中提出了曹开道三人,其余的俘虏带点疑惑的目光看着被拉走的三人,想什么的都有,更有认识他们三人的,还在心想,他们别是奸细!看来,权雁飞本来是好心的作为,有可能适得其反,给曹开道他们戴上一个极不光彩的帽子。
曹开道他们又哪里会想的那么多,现在,他们心中对什么都没心情,也不多作无谓的思考。实在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曹开道三人被亲卫带到权雁飞的营帐,他挥手让亲卫退了出去,他亲自给三人解开身上的绳子。曹开道三人的武功都被封住,还能有什么花样,何况看在自己的大营中,他还能怕吗!
曹开道没有任何反应,他不想作没有希望的反抗,明显在人家的地盘,自己三人就是拼死也不一定能讨了什么好,而且又被人家封了内功。s3;
黄元与罗易的心情不是那么激动了,但对权雁飞的仇恨之心还有,毕竟,马川翔在他们的心中不啻是师父的身份,现在杀死他的人就在面前,二人没有冲上去和他拼命,就已经不错了。不过没什么好脸色给权雁飞。
权雁飞丝毫不已为意,他很能了解三人的想法,可他也不想,这毕竟不是江湖,“得饶人处就饶人”的做法无疑是给自己造就麻烦,他也对马川翔的死感到惋惜,但他更对自己所从事的事业有着狂热的信念,绝对不会因为有了惋惜之心,就对杀死马川翔这事感到内疚,那绝不是他应该有的,他也确实没有,仅是惋惜而已,如果再来一次,他仍然会毫不犹豫的沙了马川翔,这可能也就是战争的一个悲哀吧!
权雁飞收起思绪,向曹开道客气的道:“请坐!”
曹开道愣了一下,他不是对权雁飞的话感到突兀,仅是因为自己刚反应过来,不客气的招手,让黄元与罗易也坐下。
权雁飞咳嗽了两声,打破这尴尬的气氛,道:“曹兄对我很有成见啊!”
曹开道抬起充血的双眼,带着复杂的心情,望向这令自己等人一败涂地的天宇军核心人物,难免有点沮丧。
不过,现在自己还计较什么呢?他心中如此想到,嘴上却道:“这不是成见,你的朋友死了,相信你也不会如此轻松的就算了。”
权雁飞点点头,道:“我知道,可曹兄想过没有,在这种情况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不可能有第二种结果。”
曹开道愣愣的无话可说,他心中实际上很明白,马川翔的牺牲只能归咎与他运气不好,怪谁呢?要真的想找报复的理由,相信就是天宇军与朝圣军的最高层了,没有他们发动的战争,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人牺牲。再向上,就要找到领头起义的人了,没有他们的冲动,相信怎么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结局。而归根结底,都怪西宁王朝的,因而,罪魁祸首还是西宁王朝的统治者。可是,他们几个人有本事去找西宁王朝的统治者吗?先不说他们现在还在朝圣军的保护下,就是没有朝圣军的保护,西宁王朝毕竟不是他们这种人能接触到的。曹开道的念头现在转的很快,可他没有与权雁飞交谈的心情。现在,他只能把马川翔的死算在权雁飞的头上。
权雁飞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因而道:“现在讲报仇的事,为时过早,相信你们也看到了今天的结果,难道没有可以怀疑的地方吗?”
说到这个,罗易的精神可就上来了,他早就感觉到有不对的地方,可什么地方不对,他倒还真的说不上来,忍不住问道:“你知道吗?”
权雁飞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武功可能是三人中最为强横的小伙子,笑道:“你说呢?”他并不想真的和三人说问题的所在,无论这三人最后会倒向哪一方,现在都没有与他们说的必要。
罗易并不能聪明的看出这一点,还煞有其事的道:“这是一个阴谋!”
权雁飞心中打了个突,他当然知道这是阴谋,不过他相信没人会知道这是怎样的一个阴谋,包括他也仅是猜测而已。接着问道:“什么阴谋?”
曹开道听着二人的对话,他很快就明白,罗易不可能在权雁飞的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他没有阻止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