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誓言是你去立的?”练荭裳问道。
“当然不是,我什么时候有这个地位了。”柳天渊一口就否定了,这个事情确实与他无关。
“你知道就好,既然与你无关,你为什么要把它看的那么重,反正这个时候你是皇上,其他人才是臣民吧!”练荭裳说道,充分显示了一个女强人才有的胆略。
柳天渊睁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确定的道:“你认为我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练荭裳的口气毋庸置疑,看的出来,她对柳天渊这么犹豫是有点看法。
“我担心师父他老人家说话,还有天道教的人,他们不也还在传播他们的什么宗教吗?”柳天渊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在虚慧还活着的时候,就公然反对这个事情,想来她会不高兴吧!
“你不去试试,怎知道师父是否反对。”
“你说的不错!”柳天渊下定了决定,其实他不是那么犹豫的人,尤其是在当权的时候,他更应该有充足的魄力,但头上总有个威严的压力,那就是来自罗易的,他心中很难把罗易的影子去掉,毕竟,他在罗易的手中吃亏不小,想要一时解决,有点不太可能。但练荭裳的话无疑是给了他充分的鼓励。
“等这次事情过后,我会让天下人都知道,谁才是这个真正的主人!”他终于鼓起了勇气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你真的要娶剑怡?”练荭裳脸色不是很好的问道,任何一个女人涉及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都是愚蠢而又无知的,练荭裳也不例外。
柳天渊心中很是鄙视练荭裳就这个问题来问他,她应该去问虚慧的,这个事情几乎是她一手操办起来的。他犹豫了一会,决定把事情说清楚,道:“荭裳,事情不象你想象的那般,这个事情是师父一手操办的,我没有什么权利说不,当然,我有承认剑怡很吸引人,但没有你的同意,我还真不敢有这个念头。”
“是师父的意见?”练荭裳有点超出了自己的想法,不是太相信的问道。
“是师父,没有与你说吗?”柳天渊以为虚慧早就应该与练荭裳通过了话,没有想到她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这个事情我会去问问,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她知道在柳天渊这里弄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如果真是师父所为,她就是反对,怕都没有什么效果,但师妹真的会同意?她难道不想想罗易的感受?
柳天渊听她问这个时候,有点犹豫,但还是道:“只要没有旭日岛的人在其中捣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旭日岛!”练荭裳似乎对旭日岛也没有什么好感,“也不知道当时先皇是怎么想的,居然看着旭日岛就那么坐大了,现在想要解决都很困难。”
“有那个罗易,我们都知道,他的武功已经取代了陈道陵,虽然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个事情,但我们总是知道,他的存在对朝廷来说就是一个最大的阻碍,可要想连根拔除,还有点困难。”
“承天帮的魏天峰呢!”练荭裳也知道这个事情,朝廷想要承天帮的人来牵制旭日岛,就不知道成就如何。
“不要提这个承天帮,今天一天的时间,在临江的人手居然损失了三分之一,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是什么人干的,我们都怀疑是罗易出手,可那罗易一直在我们的监视下,一点动静都没有,又不象!”柳天渊正为这个事情头疼呢。
练荭裳皱起了浓黑的秀眉,沉思了一会,道:“这个事情可以不要去管,只要过了明天,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围剿旭日岛,不会找不到借口吧!”
“会有的,一定会有的!”柳天渊在大殿中走来走去,心中想着有什么更好的借口能让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