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无多退了下去。心里想着,既来之则安之,不如静观其变,至少至今为之她的身份尚未暴露。今天若是不行,明天扮成其他人的模样再进来,今天记下了这府里许多人的身份和样貌,暗想自己若一个个装扮过来,陈东耀府邸会不会鸡飞狗跳。
距入夜还尚早,服侍一说与她无关,她会在天黑之前离开,让真人回府来,如今既到了陈东耀府里,便要四下探查一下徐清的消息。
她换回了衣服,戴上了十指金环,将手指藏入袖中,在陈东耀府里游来荡去。以她的身份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去的,想打听又怕引人怀疑,便以轻功,掩藏了踪迹。她毕竟乃学武之人,耳聪目明,旁人说话十之八九难逃她的耳朵。可即便如此,几个时辰过去也无甚收获。她只听了些八卦,一个侍婢与另一个侍婢小声道:“我听说,那个叫小衣的舞姬今日故意跳错舞吸引王上,总管让她晚上准备侍寝。”
另一侍婢道:“不会吧,王上一向不喜欢身份低贱的女人,从来碰都不碰。怎么会?”
“谁知道?或者是这小衣找了个狐媚的样子,王上才看上的吧。”待婢便说边走远了。
花无多见天已快黑,有无甚收获,正打算暗中离去,去一中听到一个行色匆匆的下人道:“西后院绑着的那个人性子真是烈,自被抓来就大骂王上,像是一心求死,如今被鞭打又被曝晒了两天,看样子撑不到明天了。”
另一人道:“那不管我们的事情,少说为妙。”二人匆匆而去。
花无多自角落处转出,西后院?她弯弯绕绕的找到了西后院,间门口守卫四人,便躲在暗处,正思虑如何进去一探时,便听院内有人道:“你说她重情重义,不会抛弃朋友,而今看来,她全不在乎这个人,探子跟丢了她的行踪,恐怕她早已出城走了。”听声音,说话之人正式陈东耀。
“此时乃臣之过错,是臣误信了耀眼,以为她重情义不会舍弃身边之人,才出此下策,还请王上责罚。”院中另一人回答道。
陈东耀道:“罢了,此事暂且不提,今日舅父催本网速回东阳,说宋子星金日调兵遣将频繁,昨日还大举攻城。本网决定,你随本王速回东阳。”
“是,王上!”
耳后只听陈东耀说:“杀了她。”
有人应道:“是。”便听抽出兵刃之声。
这时,之见墙上赫然出现一人,大喝一声道:“慢着!”
“什么人!”众侍卫拔刀围在陈东耀身侧。
陈东耀向墙上之人望去,吸氧虽淡却仍有几分刺眼,她衣衫飘飘站在墙头,陈东耀忽然觉得血涌额际,心跳加速。
花无多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院中木桩上绑着的徐清,见徐清昏迷不醒,满身鞭痕,想到他一心求死,只为不拖累自己,心中一闷。徐清虽尊她为主,她却一直待他为友。
花无多大声道:“我早就来了,你莫要伤害他!”
陈东耀一笑,兴奋中竟然漾出一丝温柔。看在花无多严重,着实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