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似乎会笑,就那样笑吟吟的看着她,然后他轻轻的放开她,“看够了吗?”
她才失神,赶紧低垂下眸光。
下巴一暖,便被他握在手中,看着她含羞的秀眸他微笑,“为什么不闭眼?”
她却傻傻的说,“你很好看!”
他大笑,随后坐起身子,将她自地上拉起,“傻瓜,怎么起这么早?”
她笑着靠在他的身边,随后轻摆他墨玉发丝,“我想亲自伺候你更衣,洗簌。”
他眉头一挑,眸带疑问,“为什么?”
她将他拉起,取过屏风上的衣服,为他更衣,“就是想嘛!”
他凤眸微蹙,抬起她的头让她看向自己,“萱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朕?”
她顿时惊慌的挣脱开他的钳制,“我能有什么事,没有。”
她躲闪的眼神让他觉得心中极不舒服,昨夜的种种揣测又上心头,“萱儿,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许瞒着朕。否则......”他强行让她重新对上自己的视线,凤眸中带着不可抵抗的霸气,最后那两个字犹为凌厉。
她顿时心头一冷,随后摇头,“没有。”
他咬牙,“真的没有。”许久没有听她与自己用这样寒凉的语气说过话了,原本她还想是不是将一切与他说明,告诉他她心里早已经深爱他,要他放了无关紧要的人。
可是,此刻的情形却是让她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她垂眸为他束腰间的玉带,“真的没有。”
他点头,随后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再次想起,平淡的让她觉得他说的仍旧是往日的温情的话,可是那每一句却都如刀子一般扎在她的心上。
他说,“萱儿,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让朕失望,否则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她顿时心头巨颤,还好玉带已经束完,否则那缩在袖子里颤抖不已的手不是此时就泄漏了她心中的秘密。
然后他走到铜镜前,自股的坐下,轻轻的说道,“给朕束发。”
她便机械般的走了过去,心中不停的沉淀再沉淀,将那丝慌乱与恐惧都强压在心底,她才敢伸出冰冷的手拿起梳子轻柔的为他梳理头发。
他的发丝在她的手中穿梭,犹如黑夜中的银河一般,此时再阳光下闪现着夺人的光芒,她不敢有任何思绪,更不敢再有一丝丝的走神。
因为她知道,他不是一个好隐瞒的人,更或者说,也许根本什么都瞒不住他。
她无意间手碰到他的脖颈,他眉宇轻蹙,一把抓住她的手,“怎么这么凉?”
她却犹如一头被惊吓的小鹿,浑身一抖,梳子自手中掉落。
他握住她的手,紧张的说道,“怎么了?”
她才急急的蹲下身子,将梳子捡起
来,蹲下的瞬间偷偷擦去眼角的湿润。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一瞬间,他与自己仿佛离的好远好远。她有些怕他,甚至有些陌生。
“我有些冷。”她站起身子,在他的面前双手环抱住身子,他关切的眼眸看向敞开的窗户。
伸手将她揽在怀里,然后拥着她过去将窗户关起来,转过身看着她,“既然冷,就别开窗户。”
随后他上下打量她,“怎么穿这样的衣服?”
此时他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衣服,质地很差,做工也不甚精致,而且她似乎从没穿过这样的颜色。
她才有些嗔怒的说道,“还不是你了,撕了我的衣服,我都说了嘛,当时走的匆忙根本没带衣服出来。”
他坏坏的笑道,“那这是哪里来的?”他说道。
“这是我以前的衣服!”她垂眸说道。
他上下打量她一番,“朕以为是你与哪个底下的丫头要来的呢?”
她含笑看着他,“很不像样吧,我以前在这个府里就是个丫头,有时候甚至都不如一个丫头!”笑的苦涩。
他顿时凝住了笑意,逐渐淡化然后转为心疼,“朕竟不知道你从前会是这样辛苦。”
搂着她的肩膀,他看到她眼中的苦涩与自轻。
她摇头,“所以有时候我就在想,皇上为什么会偏偏看上我这么个连丫头都不如的人。”她看着他,喃喃的说眸光却深远。
这一次换他愣怔,心中一时百味翻滚,为什么会看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