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颤,永乐,他曾经直爽,纯真的玉娡什么时候变做了如此深沉,镇静。
见他不说话,她便重新迈开脚步。
唇角颤动,他还想说什么,却看着她盈弱的背影终一句话再未说出口。
目送她离开,直至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心中悲伤难止,眸色黯淡。
他的玉娡,真的离他越来越远了。
突然身旁轻风拂过,凌云天自里面出来,走至他的身边,眸光探寻。
他忙抬脚跟上,心中疑惑,“皇上,这是去哪里”
凌云天脸色紧绷,冷声说道,“翔羽宫。”
他心中一顿,他以为今夜皇上会一直留在雪缤阁陪她。
第二日,她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
扫视一周,半晌终于唇边布满笑意,泪水无声落下。
挣扎着要起身,却觉得周身疼痛难忍,一点力气都没有。
终于,她的力气在回到宫中,回到他身边的时候彻底的失去了。
芸惜走进来,恰巧看见她醒来,惊喜的说道,“主子,您醒了。”
这些时日的委屈胆颤,在见到芸惜的一刻化作泪水,软弱自心底滋生。
芸惜见她落泪,亦是激动不已,泪流满面。
叶海端着热水走进来,看到她扔了盆子扑到她的跟前。
三个人泪流不止,良久一语未出却。
两个丫头伺候她洗簌更衣,吃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她顿时嘴角笑个不停,“能迟到叶海亲手做的菜,好幸福哦。”
叶海眼中再次模糊,侧过身子抹去眼角的泪水,随后含笑说道,“以后奴婢每天做给小姐吃。”
她点头,愉快中却带着一抹旁人无法察觉的忧伤。
广海进来报,说是太医来了。
她点头,“传。”
不一会,太医便走了进来,抬头的瞬间的她有些愣怔。
向子轩跪下请安,她轻声说道,“免礼。”
她挥手遣下了所有人,向子轩循规蹈矩的为她请脉,片刻过后,他站起身子,“小主,身上的伤口发了炎,所以每日要坚持上药,此时已经退烧了,可见已经见好,小主不必担心,放宽心静养便是。”
他的话说的毫无漏洞,可是她却冥冥中觉得他与自己之间似乎间隔了什么,看向他说道,“坐吧。”
他犹豫着,眸色微蹙,她便微笑道,“怎么,只月吧不见,子轩便与我生分了吗?”
他这才轻轻的坐在一旁的锈敦上,“小主昨个夜里可是没睡好?”
她点头,眸色中闪过一丝惊色,“一直身限噩梦中,不得安睡。”
他点头,随后却抬头看她,“小主是受惊过度,这些日子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伤痕累累,和她消瘦如纸的身子让他心中有一丝隐痛,眼眸不错的看着她,大胆而逾越。
她的眸光中带着不愿回忆的痛苦,轻轻的叹息一声,“遇到了些狂徒,不过还好并无损伤。”抬眼望向他。
母亲的病,如今已经好了,可是她始终不清楚也不敢确定到底凌云天是不是真的拿了皇后的宝物将母亲治愈?
如若不是,那么向子轩又为何要那么说,有什么目的?
自己的回家的事情,想必如今宫中都已经知晓,他也定然是知道的,可是却对此事只字不提,她心中揣测不安。
“小主吉人天相,定会富贵一生的。”他垂下眸光说道。
她轻笑,“富贵一生,并不是我苛求的,我只希望我身边的亲人都能平安喜乐的渡过这一生。”她眸光紧凝着他。
他一脸平常,躬身说道,“小主的愿望定会实现的。”
她转回视线,压低声音说道,“朗姐姐那里你最近可有去过?”
他回道,“贵嫔那里一切安好,小主万勿挂心。”
她放下心,随后说道,“郁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