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冷哼一声,“如果知道你这么健忘,朕真不该用稀罕的狸妖花救你,该把你扔给那神兽饱餐一顿。”
顿时她惊呆了。
一瞬间,梦成真实,梦寐以求的狸妖花竟也出现。
她转身坐在他的腿上,紧紧抓住他的胸襟,“真的吗?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被她吓了一跳,随后点头,“当然是真的。”
笑容自她的脸上浮现,慢慢扩大,带着满足与幸福映入他的眼帘,多少日没看到她如此美丽的笑了。
他不由得沉醉,揽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低头看着那女人自顾的傻笑着,却足以让他迷离。
很想她!
股间突然被什么抵住,坚硬如铁,她低头看去顿时羞红了脸,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正以一个十分淫dang的自是坐在他身上。
可是他却将她箍得更紧了,头渐渐抵住她的额头,低喘渐重,“你挑拨完朕,便要逃吗?”声音涩哑。
她摇头,“我没有。”
“没有?是谁先坐到朕的身上的?”他的唇在她的眉眼间摩挲着,低低的说着。
她独时哑言,仔细回想着,不确定的说道,“是我吗?不记得了。”
他哪里肯放过她,立即奉上她的樱唇,将她接下来的话吞进肚腹中。
自从她回来之后,他再没有碰过她,此刻情绪爆发犹如一只猛兽、般啃咬着她,撕扯着她。
痒麻的感觉让她全身酥软,摊在他的怀里,衣服早已被他剥光,洁白诱人的身子在他的挑拨下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潮红的颜色让他更加无法自持。
她紧咬的唇边终于无法抑制的呓出细碎的低吟,却犹如魔音一般勾走了他的六魂七魄,起身他抱起她走进寝殿。
珍珠相撞的声音将室内的喘息呢喃阻隔在内,日光甚好照进一室缱绻情深。
她第一次痴狂,不顾女儿家的娇羞等不及的撕扯着他的衣服,他却闷哼一声。
她随即住手,他半敞的胸膛上,被白纱包裹着,点点殷红刺痛了她的眼睛,“这是怎么了?”
随后马上醒悟,“是昨晚的伤口是不是?”他摇头,“没事的。”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揉捏。
水眸再一次染上浓雾,她小心的轻抚他的伤口,手指颤抖的厉害,又怕触痛到他的伤口。
她竟然都不知道他是何时受伤的,是与那咬伤她的巨兽,还是那条神龙。
他身子猛然一颤,她立即将手撤回,“弄疼你了吗?”
他却及时拉住她的手,重新按在他的胸口,“有些痒。”他笑,带着骗人的坏笑。
她破涕为笑,伸手垂过去,他却立即闷哼一声随后弯下身子,手
按在胸口。她不理他,以为他还是骗人的。
可是却看到他额头有汗流下,她心中一疼,赶忙爬过去,“很疼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一翻身将她压倒在身下,“朕也不是故意的。”
凤眸中装满排山倒海的渴望,身子滚烫的贴紧她的身子,眼眸定定打量着她,她忽的伸手掩住他的眼睛,方才想起自己此时早已经被他扒得未着寸缕。
唇边勾起一丝微笑,慢慢的俯下身子来到她的耳畔,邪魅的说道,“看来朕真的是太长时间没有要你了,你又开始害羞了。”
她顿时喉咙干涩,伸手抵住他的身子说道,“你.....还带着伤!”
他伸手拉下她的手,轻轻一笑,“没事,龙潭中的伤只要用了狸妖花便会恢复神速的。所以放心。”
见她愣怔,他摇摇头说道,“忘记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只要知道,朕没事了。”她以指尖轻点她的鼻尖。
她着实惊讶了,因为他说的那三个字,狸妖花。
两个互相渴望的身体紧密结合在一起,纠缠不休。
缠绵过后,她蜷缩在他的怀里,脸上禁不住偷偷的傻笑。
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瞬间的功夫竟然天差地别,仿佛她再一次自地狱来到了天堂,就像昨天晚上他带她离开了龙潭。
“我的伤也是狸妖花治好的吗?”她问道,小心翼翼。
他点头,“是的。”
“我能看看它吗?”她踌躇半天说道。
他睁开眼睛看她,“这好奇的性子,这是个宝贝,可解世上所有的毒。朕本来也是打算给你留着的,既然喜欢,那就给你保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