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中刺痛传来,“她并没有丝毫危机到绾妃,为什么?”
这是她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今天答案将要揭晓,她的心却觉得莫名的慌张。
周德义眉色一凛,“要怪只能怪你不知好歹,得罪绾妃娘娘。只要能让你痛,死一两个人又算的了什么?”
蚀骨的痛,刹那间随着血液逆流全身,终究是自己害了凝儿。
悲愤的闭上,悲恸不已。
“送小主上路。”他的声音还未落下,却见海蓝萱袖中突然寒光一闪,前面的人皆退后一步自保。
血刃狠狠刺进肉里,顿时马蹄飞扬,嘶叫震耳。
待所有人反映过来,马车已经呼啸着飞奔而去。
马儿吃痛,疯狂的奔向前放,冲破前方一众骑马的杀手。
周德义慌忙拉马躲过,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看到车上女子一双得意的眸色。
待马车飞过,杀手却慌张无比,“公公0.....”
“万丈悬崖,她亦是死路一条。”周德义冷冷的说道,随后驱马往前方断崖走了几步,俯身看去,只见山涯间传来清脆的车厢散碎的声音。
眸色一沉,随后说道,“这次完成的很好,娘娘有赏。”
说着身边心腹将一个包裹扔到地上,众人纷纷下马跪拜之后将钱财分好。
“为犒劳各位,娘娘还额外赏西域美酒。”心腹太监将酒壶分到每个人的手中。
谢恩之后,却无一人饮下。
周德义眼眸一凛,“怎么,难道是嫌这酒不好?”
众人面面相视默不作声,他轻声一笑,看眼身旁的心腹,心腹赶忙拿起一壶低于他,在自己执一壶。
他率先饮下,随后冷眼看向众人,心腹随后饮下。
众人才接着饮下,给绾妃做事,总还是不能得罪这位财主的。
只不过,不肖片刻,他们便在周德义狡黠的笑中,口吐鲜血,到下身子。
身后的心腹,捧着肚子惊呼道,“公公,你竟然.....”
周德义浅笑,“连你也杀是吗?实在是娘娘只相信死人,心腹却是可以再找,若是少有差池,死的人便是我了。”
扬长而去,留下树林中横七竖八的身影。
停车之际,海蓝萱便早已看清眼前的地形,前往不出十步便是断崖,她不知道这断崖究竟有多高,亦不知道为何暗卫会将她带到这里。
可是,她却宁可死在山崖之下也不能死在那阉人之手,也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结果知道连车带人坠落山间,她胆大的垂眸望去,才知道自己的那一线生机不过也是个痴念而一。
这山崖高深莫测,深不见底,车马已经看不到影子却还未听到坠落之声。
她与叶海紧紧握在一起,风呼啸的自耳边而过,刮疼她的脸,吹散脸颊的泪。
这就是生死与共吗?
眩晕与恐惧让她渐渐失去意识,几日来的颠簸让她越加觉得此刻竟如此疲乏。
叶海早已晕死过去,她拉着她的手紧了紧,却不知道一
会是不是还能如此牢固不分开。
终于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重,怎么也睁不开。
叶海的手渐渐在自己的手中脱落,她使劲的想要攥住,可是却没有半丝力气,最后那只手终于脱离了她的手心。
竭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叶海的面容慢慢自离自己越来越远,泪水沿着苍白的眼角无力的落下。
眼前不禁浮现与叶海初初相见的清醒,六岁的弱小身影直到长成一个大姑娘。
她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她,最后却落得坠毁山涧的下场。
想到此,心中万念俱灰。
说是不想欠任何人,却到底还是欠了。
迷糊间,突觉得耳畔的风小。
是自己已经死了吗,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死了也好,一了百了,从此后再无烦恼,再无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