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不敢问她,惨痛的记忆对于自己来说尚且无法释怀,何况她一个小小女子而已。
但是这件事,他相信这件事绝对不简单,绝不是他看到那么简单。
她从未与他说起事情的缘由,如果只是不甚落水,之后被救起,那么简单,她有何顾忌不说呢?
可是,她又遭受到了什么,才会惊慌至此,时隔两个月后仍然无法释怀呢?
她不愿说,他却也不能问。
紧紧的拥着她,心疼不已,只是想想都让他盛怒,恨不得马上找出那个人,将他碎尸万段。
他凌云天捧在手心里呵护宠爱的人,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
在他的怀中,她终于安慰的睡着。
他低头在她的额上轻吻,慢慢的抽出手臂,将锦被与她盖好便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他站定了之后嗖嗖的出现了十几个人影。
他面色如铁,沉声说道,“你们给朕听好,寸步不离在她身边,若有差池,杀无赦!”声音凛冽,杀气横生。
十条人影单膝跪地,齐声领命。
他手一挥间,顿时消失在夜色中。
来到客栈外的空旷大漠中,飞鸿雪与千燕寒早已经等在那里。
一见他,刚要拘礼,他手一挥,“在外面,以后都免了。”
两个人应声,见他面色阴沉,飞鸿雪说道,“师兄,有什事吗?”
他抬头,“七哥到了吧?”问句中带着肯定。
飞鸿雪眉头一挑,“七王动作很快,咱们刚到,他便到了。”
“怪不得!”凌云天冷笑一声,心中顿时豁然。
前车之鉴他心中早已经知道不止有人时刻盯着他,更是也时刻盯着海蓝萱。
所以这次出来之后,在她身边安排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暗卫守护着她。
而只有她洗澡的时候,他将他们都撤了,便发生了这样的事,看来这绝不是萱儿太过敏感。
“师兄见过七王了?”飞鸿雪疑问的看着他。
“没有,不过他实在是太过心急了。”他摇头,随后看向飞鸿雪笑道,“他来这里恐怕不只是探听龙脉的虚实!”笑容中带着寒冽。
“那还会有什么?”飞鸿雪问道。
他转头看向千燕寒,千燕寒顿时惊讶道,“难道是为了媗小主?”
飞鸿雪鲜少的惊异,眸光紧锁,“这是什么意思?”随后顿悟,“他见过她了?”
千燕寒看向他,心中暗想,这世间只怕也之后他敢在皇上面前如此这样不顾礼仪。
而凌云天也丝毫不予怪罪,倒是看着他点头,“早就见过了,而且已经不止一次。”身子双侧发出咯咯的关节声。
想起曾经七王对海蓝萱所做的一切他心总顿感闷窒,若是她从前在自己的心中便是如此重要,他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时冲动杀了自己的七哥。
飞鸿雪惊讶的看着他
,“不止一次?凌云天如何呵护海蓝萱他都看在眼里,而七王为何觊觎海蓝萱他更是了然于胸,那么师兄竟然可以忍到现在,着实让他觉得惊讶。
却见凌云天咬牙说道,“从今日起,朕不再忍!”
千燕寒十分清楚七王对海蓝萱都做了什么,而凌云天与海蓝萱之间的种种,他更是看在眼里,所以此时凌云天这句话的份量有多重,他十分清楚。
不过他心中还是祈祷,七王别再来招惹海蓝萱,以免半路收网,漏网太多。
飞鸿雪点头,深吸口气,“藩王私自离开属地,便已是死罪,若想杀他,他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不过,此次还是希望别坏了师兄的计划为好。”
凌云天面露霸气,“若他再敢来挑衅朕的耐性,朕必定杀他。”随后笑道,“区区南墨阳朕更不会怕他。”
飞鸿雪漠然点头,眼神轻蔑。
他从未将那些判臣贼子放在眼中!
千燕寒手中托着一封奏折笑道,“皇上,前方八百里加急,刚刚送到。”
捧着奏折的手轻轻微颤,却原来是在笑,凌云天将奏折递给他们二人,“你们看看吧。”
千燕寒顿时眉开眼笑,“欧阳宇果然不负众望,旗开得胜。不但将雪域国驱赶出境,还乘胜夺下了雪域国的霖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