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些无关,在下这一辈子都不会娶妻,多谢姑娘一片真情,只是在下注定要辜负了。”他站起身子,退后几步。
她站起身子,执着的说道,“可是我认定了自己这一生就是你的女人。”
他无奈的摇头,“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在下的心意已经与姑娘说清楚了,至于姑娘要如何想,在下无法左右。”
她赤足走下地,慢慢的靠近他,每走一步,眼中的伤便浓郁一分,在他的身前站定。
她缓缓开口,“难道我就真的如此惹你讨厌?”
女子身上散发的悲伤气息突然让他觉得透不过气,她受伤至今他从未见过她皱过一下眉头,而此刻她竟然满眼薄雾,一向强悍的眼眸突然变得水润,让他觉得极其不舒服。
青丝披肩,第一次他发现她也有女人的妩媚,敞开的领口内雪白的肌肤犹如清冷的月华,遗世而立,平添了些许孤单。
张口的瞬间,他才发觉自己的嗓音竟然有些嘶哑,“不是!”
“那是什么?”她追问。
“是......我心有所属,已经无处放下别人了。”他看着她的眼睛,第一次他将心中埋藏多年的话说给了一个陌生的女子。
女人默默的看着他,眼眸中漫过莫名而复杂的光芒。
良久,相对无语。
正当他有些无措的时候,女人突然双手一松,灿然一笑。
“早说嘛!我皓澜鸢也不是一个脸皮那么厚,死缠烂打的人。”她看着他,“既然不能走进你的心里,那我便不勉强你。那你愿意与我做朋友吗?”
他脸色终于释然,“你早已是我的朋友。”
“朋友有时候可是会乘虚而入的。”她突然诡异的笑道。
他脸色一紧,却听她又说道,“你放心,进不进得你的心看我自己的本事,你只要不杀了我便好。”
飞鸿雪当真是无奈了,嘴角牵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却就那样歪着头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良久,他才终于开口,“别光脚站着,快回到床上去。”
等了半天,却等
来这么一句,她当即掩嘴笑着,然后看着他,“那你抱我上去。”
他脸色再次僵住,刚要转身坐下,只听她又说道,“我为你死都豁出去了,你却如此矫情。”
接下来只听得她一声尖叫,随即笑容在他的肩头绽放,紧抿的双唇勾起得意的神情。
他将她扛在肩头,然后放在床上,“我最听不得女人叽叽喳喳,这下可行了。”飞鸿雪说道,微喘着气。
她却就势攀住他将要撤退的身子,“若是你能以身相许,这救命之恩就一笔勾销,从此后我再也不说一句。”
他的脸顿时变了颜色,正要挣扎的时候她却突然放开他,爽朗的笑回荡在午夜中,“我以为你多有冰冷的心,不是也会脸热。”
飞鸿雪生气的看着她,“我看你是真的都好了,我也不用在这浪费时间了。”
说着便拿起放桌子上的剑就往外走,女人一时情急跳下床来到他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放开我!”他说道。
她果然放开了,然后眼眸抬起凝视着他,“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飞鸿雪顿时一怔,那一瞬间的生死关头顿时重新在脑海中浮现,他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后转头看她,“你就不能正经点!”
她一见他不似刚才那般生气了,顿时点头,双手在他眼前高高举起,“我保证即刻起正正经经的,绝对不在动手动脚。”
大都这样的话是出自男人之口,还第一次听哪个女人这样说,飞鸿雪终于挂不住笑容,紧绷的脸颊上有了一丝和气。
屋脊上,他与她并肩坐着。
她说,“不知将什么时候起,就喜欢高的地方,喜欢站在山上俯视脚下的辽阔,喜欢坐在屋顶上呼吸,喜欢骑在高大的马背上,竟别人远远甩在身后。”
他喝了口酒,然后轻轻的看了她一眼,“但凡这样的人,小时候都是受过别人欺辱的。”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过他手中的酒坛喝了一口,用袖子抿过嘴角的酒汁,第一次笑的苦涩,“你说的没错,不过若是仅仅是欺负,那么也许我还不是今日的我!”
飞鸿雪看一眼她手中的酒坛,然后在身侧又拿起一坛启封,“所以你被bi做了土匪?”
她笑的差点将酒喷到他的脸上,“土匪,你如此抬举我吗?”
他定然的看着她,“不是吗?那是山贼?”
她却突然不似刚才那般的笑了,脸色一瞬间严肃起来,看着他的脸色轻轻的说道,“你是觉得我身份低jian,所以才不想与我扯上关系的是吗?
他当即转头凝视她,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