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叶海的手臂站稳,终于芸惜与广海的身影在眼前渐渐清晰,她刚要开口,却见二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不止。
她高悬的心顿时犹如被利剑穿心,顿时鲜血淋漓,却仍旧心存一丝侥幸,“怎么了?”
“奴婢对不起主子!”
“奴才对不起主子!”
两个人抽泣不止,却让她心中更加慌乱,紧窒。
“说,出了什么事?”她颤抖着声音喊道,可是喉咙却越发便的狭窄,嘶吼的声音犹如刀割一般痛。
芸惜,低垂着头,哭泣的双肩一阵阵的颤抖不已。
“是不是.....凝儿出事了?”她紧紧揪住胸口万般不愿说出口的话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嗯。”芸惜点头瞬间,她的身子滑坐在地上。
“主子.....”三个人齐声呼叫道。
“她怎么了?说!”她几乎是嘶喊着,声音伴着沙哑,一声低吼却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量。
“主子,琬小主怕是不行了!”芸惜哭喊着跪在地上。
“是奴婢没有照看好琬小主,您责罚奴婢吧!......主子,奴婢对不起您!......奴婢以为琬小主只是禁足,今日是主子大喜,便想着等晚宴结束后再告诉主子,没想到......没想到她竟然在这个时候赐了琬小主杖毙......奴婢该死......”
芸惜接下来的话她都听不到了,耳畔只有凝儿离别时候的声音。
“凝儿听话,凝儿一定听话......”她含泪的模样重重的点头,此刻都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活灵活现的,那么真是仿佛就在刚才。
“芸惜,你刚才说什么?”她拉住芸惜的手,一双眼中装满懵懂。
“主子!”芸惜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悲泣不已。
广海也抹着眼泪,“主子,您去见琬小主最后一眼吧,晚了.....怕是见不着了......”
心头犹如被巨石狠狠砸烂,她骤然清醒。
挣扎着站起身子,可是那双腿却好似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怎么也站不起来。
她急得大哭,举起手用力砸向自己是双腿,“好不争气,好不争气,带我去见凝儿,带我去见凝儿......”
三个人一起用力将她自地上扶起,叶海与芸惜双手架着她的身子便往宸月楼的方向赶去。
宸月楼
此时的宸月楼一片寂静,仿佛与往日一样,琬凝俏丽的面孔会突然自宫门蹦出来,然后蹦跳着将她迎进去,拉着她的胳膊给她讲这几日发生的有趣事情。
她遥遥的盯着宸月楼,高大的匾额上落满了积雪,宸字已经无法分辨,只有月楼两个字分外清楚,在皑皑白雪中闪耀着夺目的光芒,犹如琬凝天真烂漫的小脸。
那张俏皮的小脸并未如她所愿的出现,宸月楼内一片死寂,刚走进一步,她便觉得骤然一冷,浑身一颤、
一种可怕的感觉便袭满全身,“凝儿.......凝儿.......姐姐回来了.......”
芸惜与广海在一旁悄悄的忍不住擦着眼泪,看着主子一脸悲伤中仍旧带着几分期盼,不免心痛的更加厉害。
无论她怎么呼唤,也不见琬凝的影子,直到她推门走进大堂。
大堂上跪了一地的宫人,嘤嘤戚戚的小声缀泣着。
“不许哭,哭什么?”这样的情形,突然让她感觉到一阵害怕。
宫人们立即掩去了哭声,看着她的模样无不觉得恐惧,浑身颤抖。
她慢慢的走向寝殿,帘佩叮当的响声一如从前。
这水晶链还是琬凝讹她的,那一日她睡在宫中睁开眼睛却看见琬凝拄着腮帮子定定的看着她。
然后便说,自己等了许久,要她寝殿门上的珠帘做为补偿。
那一日,她亲手给她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水晶帘子,那丫头捧着珠帘开心的满地跑。
所有美好的回忆就在眼前,可是如今曾经活蹦乱跳的人却再也无法满地的撒欢,与她嬉戏耍闹了。
大大的眼睛盯着床榻上的人影,顿时泪会决堤模糊了视线,心中撕心裂肺,痛不可揭。
她挣脱了叶海与芸惜的相扶,有气无力的说道,“让我与让她呆一会。”
声音中好似挂满了滴血的剑尖,每一个字都重重的割在她们的心上。
她的身子没有依靠,脚下失去了力气顿时踉跄。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