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环视一周,问道,“叶海呢?她是不是受伤了?”印象中自己倒下的时候,好似自己身下软软的,耳边还有一声熟悉的低呼声。
她记得清楚,那是叶海的声音,伴随着痛苦。
凌云天握住她的手,“别着急,叶海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
“轻伤?有多轻?”她急切的说道,身子前倾。
“这丫头对你还真是忠心耿耿,若是没有她先给你做了人肉垫子,只怕后果当真不敢设想。”凌云天眼中出现少有的赞赏。
海蓝萱挣扎着便要下地,“不行,我得去看看她。”
凌云天说着双手按住她的身子,“你这个xing子什么时候能淡定一些,不要这么急躁。”
“我担心嘛!我尚且都摔的昏了过去,她给我做了人肉垫子,不知道有多严重呢?”她攥住凌云天的手焦急的说道。
凌云天忍不住轻笑,“你昏迷又不是摔的,是吓的。那丫头朕已经命陈太医给她看过了,只是伤了肋骨,休息一段时日就会好了。”
“什么,我是吓的?才不是呢,我可不是那么胆小的人。”海蓝萱顿时反驳回去。
“你的确是吓的,但是是因为过分担心腹中的孩子受伤才会惊吓过度的。”凌云天伸手搂过她,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她才安静下来。
“叶海真的没事?”
“没事。”
她再次确定了之后,终于放下心。
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的说道,“小女人,你永远当自己是个勇士,什么时候才能将自己看作是一个女人呢?”
她扬起头,“云郎,不喜欢勇敢的女人吗?”
他轻声的说道,“勇敢的女人固然不会惹人厌,但是朕却不喜欢,只有没有人保护的女人才会自己故作勇敢。朕不要你勇敢,只要你做个小女人,无论多大的风雨,只躲进朕的怀里就好。”他说的动情,真诚。
她亦是感动的,点头说道,“嗯,从此后我就躲进你的怀里,就算外面天翻地覆了我也不出来。”
他点头,“好,这才是我凌云天的女人。”
对于今天滑倒的事情他只字未提,她也没有。
但是她的心里却一直无法平静,他走了之后,她坐在床榻上,仔细回想白日里的事,轻声唤来芸惜。
“主子。”
她此时头脑异常冷静,看着芸惜慢慢的开口,“今日的事情你怎么看?”
芸惜脸色紧绷,肃穆的说道,“是有人故意要害主子。”
她眉头一挑,伸手出示意芸惜坐下,说道,“说说。”
芸惜坐在她的床边,说道,“小主摔倒之后奴婢便去仔细查看了石阶,上面有一层薄冰,在汉白玉的石阶上如果不仔细去看,是很难发现的。”
“也可能是哪个宫女不小心洒了水
在上面呢?”她蹙眉问道。
芸惜淡淡的笑着,摇摇头,“奴婢特意暗自吩咐宫里的人不许清理,可是天一黑那冰便被人毁去了。”
“是谁?”她问道,声音骤然透出冷寒。
芸惜眼神突然黯淡,内疚的说道,“奴婢无能,没有查出是谁。”
海蓝萱顿时心中一惊,“你既然已经怀疑自然会派人注意着,那人若是有意除去石阶上的冰,必定会暴露的,到底怎么回事?”
她心中的疑问渐渐加大,眼眸不错的看着芸惜,丝毫没有责怪之意。
芸惜继续说道,“那个人很小心谨慎,若是她胆敢自己去刨去石阶上的冰奴婢定然会知道她是谁,可是等到奴婢听到人禀报说冰已经化了的时候,奴婢派去盯着的人却丝毫没有发现有人去除冰,奴婢检查之后才知道,石阶上都是盐。”
她深深的吸口气,“她利用盐将冰融化了,只要一走一过偷偷的将盐洒上就好了。况且那时候我昏迷不醒,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没有人会注意到的。”
芸惜点头,“主子分析的是,是奴婢大意了,没有想到这一层。”
她摇头安慰道,“若是她有心,咱们怎么防备也是枉然,况且当时情况紧急我一倒下,你们肯定是吓坏了,还好现在没有事。”
“谢谢主子不怪罪,可是日后咱们恐怕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了。”芸惜双眉紧皱的说道。
她点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她们还有什么把戏。”随后问道,“叶海怎样?”
芸惜犹豫的点头,“还好,太医说休息些日子就没事了。”
她见芸惜欲言又止的模样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