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答道。
“没有就好。”他轻声的说道。
她靠在他的肩头慢慢说道,“云郎,哲儿病了你知道吗?”
他身子一怔,“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不长时间,不过也有半个月了,你竟然都不知道?”她疑惑的说道。
他点头随后说道,“没事,有太医照看着就好。朕知道不知道都不打紧。”他的表情中一点担心都没有,完全不像是一个父亲。
海蓝萱顿时不语,若是自己的孩子他也会如此不咸不淡,毫不关心吗?
感觉到她的沉寂,他低头看向她,拉过她的手,“怎么了,手这么凉。”伸手将她抱起让她半卧在软塌上,拉过狐狸毛的锦裘给她盖住。
“来人,再加些碳。”他喊道。
“云郎,不用了,我不冷。”她拉拉他的手。
“那告诉朕你怎么了?”他关切的看着她。
她犹豫了片刻说道,“我刚才在想,若是病的是我们的孩儿,你会不会也如此方才一样冷漠。”
“冷漠吗?”他说道,脸上不见丝毫表情,她却觉得冷。
“嗯。”她点头看着他,“不管怎样他都是你的孩儿,叫你父皇。”
“他从未叫过朕父皇。”他说道。
她惊诧,哲儿已经四岁了,早该到了说话的年纪怎么会没叫过他父皇呢?
见她愣怔,凌云天握住她的手,“不许胡思乱想了,你只要记住,如今你与腹中的孩儿是朕最重要的人。”
他的话给了自己最好的回答,她心中疑惑却也不再追问。
“我今天去看过哲儿了,昏迷不醒,小小的孩子就那么趟了十多日,无人问津,我看着都可怜。”
她的话让凌云天眉头一挑,“没有传过太医看过吗?”他依旧那么不慌不忙,伸手将桌子上的荔枝拿过剥给她吃。
她继续说道,“没有人能治。”她结果荔枝放进嘴里小口的吃着。
他伸手又拿起一枚,继续剥给她,“陈太医去过了吗?”
她顿时停住,看着他,他当真不知道吗?
他意识到她的专注,抬眼看她,“怎么了?”
“皇上不知道吗?”她问道。
“知道什么?”他有些惊诧。
海蓝宣将事情的缘由与他说了一遍,他手中的未剥完的荔枝顿时掉落在地,“什么?陈太医被下了死牢?”随后马上又紧张的看向她,“那这几日是谁给你请脉?”
海蓝萱看着他紧张的模样顿时心中一阵窃喜,刚才的淡定从容全都不见了,因为她。
“太后娘娘安排了向太医每天去给我请脉。”她答道。
“什么,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朕?”他神色更加紧张。
“我以为你知道。”她心中奇怪
。
“不行,立即换了他,不能让他给你请脉。”他激动的说道,她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激动,难道是他不相信向子轩,还是另有隐情。
“云郎,我觉得向太医也不错啊,从前我的身子不是也一直是他照料吗?”
“从前可以,现在不可以!”他坚定的说道。
她不再说话,却心头百转千回。
“那云郎看着办吧。”她见他如此坚决,也不在说话。
他转回头,“怎么,你信得过他?”
她听不出他语气之外的那丝情绪究竟是什么,可是却明显感觉到他十分不悦。
她迎上他目光,“那太医院可还有信得过的太医给我?”
他微怔,随后说道,“朕会将陈太医放出来的。”
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今天才来找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