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总是觉得恶心,这是孕期的反应没什么的。”她说道,然后顺势拉住他的手。
“朕,给你再换个太医吧。安胎药还是要喝的!”他将她搂紧怀里。
她摇头,“不用了。”她不想再有人因为自己而送命。
凌云天眉心隆起,“那每日的安胎药就按时喝了吧。”
“云郎,让我喝了。”她抬头看他,知道他始终是不高兴的。
“朕以为很快就会让陈太医回来,结果.....”他深吸口气,“没事,既然你相信他,如今太医院也的确没有比他医术更高的太医,就让他一直伺候你到临盆吧。不过,每日的安胎药一定要仔细检验之后才行。”
她笑着,靠近他的怀里,“我知道,放心吧。”
深吸口气说道,“那陈太医?”
“朕已经厚葬他了,将他的尸身准许他的家人领走了。”他眸色深远、
谁都知道,一个太医的死却象征着皇权的威仪。
“我不害伯仁伯仁却因为我而死,皇上萱儿心中始终觉得对不住陈太医,他为了皇室鞠躬尽瘁一辈子,您不能让他死后英明毁于一旦带着待罪之身入殓。”
他何尝不懂她的善良,点头,“朕已经为他沉冤昭雪,放心吧,。”
她躺进他的怀里,突然心头一热,泪水便落尽他的衣襟。
不只是为了他能够想的如此周到,而是突然感慨自己与孩子至今仍然好好的活在他的身边。
还有一个月,朗明月便要临盆了,她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与凌云天说明真相,却一直事情不断,那日绾贵妃突然说出的话,她知道这件事说什么也不能再等了,于是翻身下了地,跪在了床边,他的脚下。“萱儿,你这是干什么?”凌云天没想到她会突然如此。
“皇上,请您恕罪,萱儿大胆瞒了您一件事。”她执意不肯起来,低头说道。
他见她执意不起,也被她的话惊住,“什么事?”
海蓝萱这才将当初为了保住朗明月肚子里的孩子所做的隐瞒仔细的与他说了一遍,随后叩头说道,“皇上,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您要是怪罪就怪萱儿一个人吧,千万别怪罪朗姐姐。"
“一切都是你的主意?”他说道,语气中有丝似有若无的怒气。
她点头,“是。”
“......”他沉默。
只是片刻,可是她却觉得很久,很久,他的沉默让她觉得心中一阵慌乱,她不怕他会怪罪自己,怕的是他会迁怒与朗明月。
“起来吧,地上凉。”手上一暖,他伸手将她扶起。
她起身被他拉坐在跟前,“皇上,您不怪罪我与朗姐姐了吗?”她怯怯的问道。
“为了给朕生下孩子,如此良苦用心,朕怎么会怪罪。”他说道,却丝毫看不出脸上有喜悦。
她当即心头百花齐放,这个压在她心头许久的石头总算是移开了。
那天起,她又开始喝安胎药,只不过每天都经过仔细检查。
而听说绾贵妃的宫里这段日子可是人潮如市,她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一时间宫中都在传言,产下龙子,后宫便要易主。
皇后闭门不出,对外宣称养病,平日里连景嫔都见不到她的身影。
想来仙嫔给了她不小的打击,而如今绾贵妃又有了身孕,她是该头疼了。
芸惜端着安胎药走进来,“主子,该喝药了。”
她接过晶莹剔透的羊脂玉的玉碗,舀起漆黑的药汁如同喝蜜一般,芸惜终于禁不住好奇问道,“主子,这安胎药是甜的吗?”
她看看芸惜,“怎么你想尝尝?”轻笑中带着丝戏弄。
芸惜顿时脸色涨红,“主子您真是,竟拿奴婢取笑,奴婢只是好奇你每次喝安胎药都好像喝蜜糖一样。”
她呵呵的笑着,“是啊,这安胎药就是甘甜如蜜啊。”
“奴婢不信!”芸惜摇头,眼神中充满怀疑。
她递过碗,“不信你尝尝!”
芸惜摇头,“奴婢不敢。”
“我准了。”她执意递过碗要芸惜尝。
“咳咳咳......好苦啊,主子净骗人。”芸惜喝了一小口之后苦着一张脸说道。
她咯咯的笑起来,“傻丫头,哪有药是甜的。”
“等你有一天也做了娘就知道了,只要是为了孩儿好的,什么都是甜的。”她笑过之后,凝着芸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