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大殿,只见广海守在寝殿前,一见他进来,立即跪了下去,“皇上您可回来了!”说着竟然红了眼圈,泪水顺着眼角流下。
“你主子呢?她怎么了?”凌云天声音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广海哽咽说道,“皇上放心......主子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
那一刻他犹豫了,竟然没有勇气迈步走进去,他怕看到的是她冰冷,没有生气的身体。
听到广海说她没事,他如箭离弦一般冲进了寝殿,千燕寒让广海起身,与他仔细询问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憔悴苍白的容颜撕扯着他的心,坐到她的身边,他伸手拂上她的容颜,眼中眉头紧蹙的容颜竟慢慢模糊。
突然她尖叫一声,“叶海!芸惜!你们不要死!”
他赶忙将她抱进怀里,温柔的哄着她,将她叫醒。
海蓝萱睁开眼,看着他的脸竟一时呆愣住,许久她才伸手拂上他的脸,泪水在眼角滚落,口中喃喃低语,“云郎!”
“是朕。”
“为什么刚才你不来?为什么刚才你不来?”她哭泣着捶打着他的胸膛。
“是朕不好,是朕不好!”
他抱着她,心中酸楚不止。
什么时候才能真的不让她再受伤?
快了!快了!
叶海伤的很重,却在向子轩一天一夜的抢救中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芸惜伤在背部刀口极深,却没有危机生命。
南慕吟得知皇上回宫,带着魏贵人跪在中天殿外一夜请求皇上处死海蓝萱。
皇后与太后听闻之后,也来到中天殿,要皇上查出实情,不能姑息。
是以,到了第二日,中天殿外,由本来的两人增添到五人。
凌云天以海蓝萱有身孕不宜审讯为由,拒绝了众人要求不肯审讯海蓝萱。
芸惜和叶海都卧病在床,她面前服侍的便只有广海一个人了。
“她们还在跪吗?”今日她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
广海回道,“是的,不过已经不是两个人了。”
“哦,那是几个人?”她眼中添上疑问。
“以皇后为首,绾贵妃,仙嫔,景嫔,魏贵人。”广海老实的答道。
海蓝萱凤眸微眯,冷然说道,“都到齐了,原来我在她们心中竟如此让她们惧怕,连皇后都与南慕吟同气连枝了。真是难得!”
“主子放心,皇上打定了主意不会审讯主子。”广海说道。
她站起身子,“不,皇上不想审,我却想审,那等歹毒的母亲留在世上终究是祸害。”
广海马上过来伺候她,“主子的意思是..
....”
“去中天殿,要不然我还真就成了杀人的凶手。”她凛然的说道。
“婧祺怎样了?”她伸手任由广海伺候她更衣。
广海说道,“按照主子的吩咐奴才已经以皇上的旨意将她接出了宫,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接受治疗,性命已经没有大碍了。”
她点头,“去看看那两个丫头。”
刚走出大殿,却看见院子里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她眸光一挑,“这是怎么回事?”
广海赶紧说道,“昨夜她们私自逃出宫去,回来之后便被奴才罚跪在此了。”
她的目光自地上一个个瑟缩的身影上略过,然后淡淡的说道,“我瑶华宫不养贪生怕死之人,都轰走。”
广海往前一步高声说道,“听见娘娘说的话了吧,贪生怕死的奴才不配伺候在这,都走吧。”
在宫中,若是被主子嫌弃赶出去,便犹如给一个人盖了章,此人不忠。
从此在宫中难以生存,更有甚者会被人欺凌至死,侥幸活着也必定是去审刑司或者冷宫那样的地方,所以一听说海蓝萱要将他们都赶走,便立即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求饶。
海蓝萱眸光微厉,不耐的说道,“若是谁再啰嗦就送去审刑司以不忠之罪论处!”
当即求饶声,哭泣声都消失在耳畔,顷刻间所有人都消失在她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