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本王是真心的想娶你为妃,没想到你还没嫁过来便给我戴了顶绿帽子,我真是想杀了你。”他扭着她的手臂一步一步将她逼到床上。
“我没想过要嫁给你,是你非要勉强我。”永乐硬撑着回他。
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勉强你的是你的皇兄和那个太监吧,本王从未想夺人所爱,但是你与那个废物却真的是侮辱了本王。” “不许你这么说他,他不是废物!”永乐当即激动的回道。她的心里最无法接受的就是谁如此说千燕寒,比伤害她都来的疼。手上一用力,她被狠狠的抛到床上,只觉得下颚火辣辣的疼,她爬起来却再次被人擒住。罗摩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上雪亮的刀锋晃花了她的眼睛。他要杀了自己的吗?只听一阵撕裂的声音传来,她身上的喜袍被他自胸前划开,顿时一分为二。她尖叫一声,双手便去护住自己的身体。“害羞了吗?独锦人都是野蛮人,你们不都是这样叫的吗?今日我就让你见识下野蛮人是如何洞房花烛的。”他手上一用力将她身上残破的衣服便撕成碎片。将永乐狠狠的压在身下,他邪肆的看着她的身体,然后伸手来到她的脖颈上的红绳,“独锦的女人都不带这些啰嗦的东西。”永乐尖叫一声,白皙的脖颈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他慢慢起身一只手褪去自己的衣服,一只手狠狠的掐着永乐的脖子。“长公主?记住从此后你只是我罗摩的一个玩偶,永远呆在黑暗中等着我的宠幸,从此后别想再见到阳光。这是我给你的惩罚。你与那个太监给我的羞辱,我统统都要在你这讨回来。”永乐一动不能动的躺在那里,从未有过的屈辱让她浑身颤抖不已,哭不出来,只看得到眼角的泪水不停的掉落。他怎么还不来?真的不要自己了吗?心中的委屈到达了顶点,自小到大,从未有人如此对过自己,恐惧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填满。她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可是她绝不能让他玷污了自己的身子。他剥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眸色中渐渐升腾起欢愉的意味,冰冷的唇停留在她的脸颊上,手指不住的摩挲着她的唇,“这里,他是不是亲过了。”随后手上用了力,永乐惊呼一声。“他都碰了你哪里,说!”他带着狂怒说道。永乐看着他轻蔑的说道,“你......让我恶心!”她知道,自己也许等不到千燕寒来了。牙齿刚刚要用力,却听到门口处有人推门而入。他伸手快速的披上外衣,“大胆,谁敢闯本王的洞房?”他怒吼道。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然后连忙跪倒在地,“王,奴婢是来送合欢酒的。”是小琪。她惊恐的看
着小琪,小琪跪在地上恭敬而温顺。可是,她却突然觉得哪里保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他放下戒备的心,转头看她一眼,“你的丫头还真是贴心,洞房喝合欢酒是我独锦的习俗,她竟然也知道。看来她是不想让你太痛苦了,怎么样你是要成全了这丫头的一番好意,还是要与本王这样来?”她的眼神看向小琪,心中百种滋味略上心头。小琪是为了自己着想,可是她又怎么能为了活命而苟且偷生,任人糟蹋呢?她刚要说话,却听见小琪说道,“皇上知道独锦有此习俗,所以特意命人备了云清的合欢酒前来,请王上品尝。”他大笑,“你兄长想的还真是周到,本王还真是想见识下云清的合欢酒是何滋味。”说着伸出手来,小琪慢慢的走上前,将龙凤合欢杯递到他的跟前。他笑笑,伸手将拿起玉龙杯子,然后扳开永乐的嘴,给她喝了下去。小琪明显一惊,“这是王上应该用的杯子。”他唇角一勾,“本王将最好的东西给了贵国公主,如此宠爱你们应该感到高兴才是。”随后拿起金凤杯一饮而尽。永乐心中知道自己喝下的是什么,喉咙处阵阵火辣,一会她就将目不识人,将眼前的人看作千燕寒。绝不能等到那个时刻,她满眸深情的看眼门外。燕寒,对不起,我等不到你来了。想到此,闭上眼睛两行清泪落下,她便想咬舌自尽。“公主,你会幸福的。”小琪的声音在此时传来,她忽然心中一惊。小琪不是被点了哑穴不能说话吗?那么眼前这个人又是谁?她蓦然的睁开眼睛,看着小琪。熟悉的眸子中,带着急切的怜爱,这双眼睛不是小琪的。“玉娡我会让你幸福的。”熟悉的声音仿佛就响在耳畔,她顿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回首再看向小琪的时候,她已经慢慢的起身。一旁的罗摩突然手指着小琪,“你是......这酒......有毒......”一瞬间天旋地转,她还没来及想明白便被人自床上裹着锦被抱紧怀里。“玉娡,别怕。”熟悉的声音在身前传来。果然是他!“燕寒,你终于来了。”罗摩手捂着胸口,一口接一口的鲜血喷出,眼睛血红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千燕寒撕掉面皮,直起身子,缓缓的自腰间抽出剑。“那酒不是皇上准备的合欢酒,而是我为你准备的死亡之酒,怎么样还可口吗?”千燕寒脸上带着狠辣的笑看着他。“闭上眼睛。”他对永乐说道。永乐乖乖的闭上眼睛,听见前面发出一声惨叫,他一剑下去将罗摩的左右砍掉。“刚才我看到你是这只手碰了她,那么这只呢?”他淡淡的笑道。永乐躲在他的身后,不用看也知道他做了什么,却鼓足了勇气说道,“他用那只手撕了我的衣服。”千燕寒脸上露出一抹宠爱的微笑,眼角撇向身后紧闭双眼的女人。手起刀落,罗摩另一只手也被斩断,哀号声伴着血红,顷刻间洞房变做了修罗场一般。罗摩咬紧牙看着他,浑身青筋暴起,他狠狠说道,“我的军队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喝了你们的血,扒了你们的皮。”“不妨告诉你,我这一次不踏平了独锦,绝不还朝。你到地府去等着你的族人吧,和我云作对只有死路一条。”剑光一闪,热血自罗摩的脖颈喷射而出。突然,罗摩的身上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瞬间冲破屋脊。随后只听外面一阵喧嚣,千燕寒顿时知道不好,那束光芒是报信的,外面的独锦军队一定是知道罗摩已经死了。他将身上的风裘解下围在永乐的身上,伸手攥住她的手,“别怕,有我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