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若是陛下愿意,臣妾倒想着每日里送来。”皇后看永和帝喝着汤还不忘捏了几枚糕点,面露欣慰神色,“就怕陛下烦了,再发火也就是算了,万一要是急了赶人,臣妾还不得羞死!”
“额......”永和帝尴尬一笑,老夫老妻相扶十多年,哪里还听不出这是皇后对前些日子疏远郭恺、多次召见郭愉的抱怨,“梓潼今日过来,可是有事情?”
“还不是昨晚瑢儿过来,向臣妾提了件事。”皇后当然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含笑跟着转换话题,“永静那丫头也不小了,这些日子臣妾反复挑选,却也没找到合适的,正好瑢儿提了一个,臣妾这不是就过来找陛下商量。”
“哦?”永和帝忍不住笑了出来,“皇妹如此上心,却不知提的是哪一个?”
“还能是哪个,陛下忘了春猎时,表现不错的小子?”皇后刚一说完,就看到永和帝脸色沉了下来,“臣妾明白陛下的意思,只是这过日子,‘不瞎不聋,做不得阿家翁’,这话还是当初陛下教导臣妾的!”
“皇妹可还提了别的事情?”永和帝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位妹妹从不做无用之事,略一沉吟还是接着问道。
“只一件,这小子如今不过区区正五品千户,虽说也凭着功劳点了游击,到底还是委屈了璇儿;再说他还是外任,总不能整日里小夫妻相隔万里吧?”皇后含笑说道,“瑢儿的意思,不妨在五军营给他个位置,两下里都便宜,就是父皇那里也不难说话。”
“嗯?”永和帝心头一动,脸上慢慢露出笑容,“梓潼说的不错,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不妨先看看;只是,朕怎么听说,他当初尚未授官之时,就已经定了亲事?”
“陛下说的是,当初定下的是金陵薛家的姑娘,前几日瑢儿就求到了我这里,招她给璇丫头当了侍读。”皇后继续微笑。
“你们都商量的这么清楚,朕还有什么好说的?”永和帝哈哈大笑,三两口干掉了莲子羹,又捏了几枚糕点就着,这才上千揽住皇后说道,“夜深了,不如现在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