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有什么别的意图？
但见修乾冲一脸的揣测，红玉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夫人是想要给督主做内应。”
闻言，清绝怔愣住，一众原本不解愤愤的暗卫也都惭愧的低垂下了头。而修乾冲，更是捻着花白的胡须久久都没有出声。
红玉说了一下林玖刚刚在偏厅之中跟她说的话，前厅之中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修乾冲心中自责不已。
“好了，别再继续说下去了！”修乾冲声音哽咽至极。
红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夫人知道端王多疑，本可以让属下去拿一些毒粉什么的，可她拒绝了属下的提议。”
“好了！”修乾冲实在是太激动，太自责，以至于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的感觉。
红玉越说越激动，为林玖叫屈，替她担心，竟是口无遮拦的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清绝一脸担忧的扯了一下她的衣角，奈何被她用力甩开。
“师尊，你总说夫人配不上督主，可是哪有一个女人可以为督主做出这样的牺牲？”
修乾冲沉默无语，只一颗心用力翻搅着。
*
马车即将入宫，慕容瑞看了眼脸色平静的林玖。
“端王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没什么。”慕容瑞勾了一下嘴角，不过笑意并不达眼底，“只是有些奇怪，堂嫂为何就舍得跟我入宫，难道都不等到堂兄入土为安吗？”
林玖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我总要为腹中骨肉好好谋划。”
慕容瑞研判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坐到了她的身边。
林玖一脸戒备的盯着他，向旁边挪了一下。
然，慕容瑞也紧跟着又凑了上去，直到她被逼到角落，再也无法挪动分毫，她反倒是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你有什么，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
慕容瑞扬了一下眉尾，“果然是蕙质兰心。”
林玖抿着唇角，心绪快速转动，暗自猜测着他有可能跟她说的事情应该是纳自己为妃。
果然——
“我真的很欣赏堂嫂，如今堂兄已经这般了，刚刚堂嫂也说了要为自己腹中的骨肉好好打算。甚至，不惜逼着我当着众人的面儿发下毒誓！”
“你想要说什么？”
“堂嫂，你其实已经知道了，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