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这女人对自己做的事,说的话,看来是完全不记得了。
还是不要告诉她为好。
“什么嘛,明明有事,都不告诉我。”程雨桐不悦地努了努嘴,火速吃完早餐,就风风火火出门上班去了。
可是,在工作期间,她总是会不可控制的想起时斐霆。总觉得他有问题,一度导致工作差点出错。
一连两天,时斐霆都没有告诉她缘由,这让程雨桐心里十分郁闷。
在第三天早上,她实在忍不住了,便早起,想去堵住他询问。
她怀揣着好奇,下楼去用水冲泡开了热牛奶,端着两杯热牛奶上了楼。
她轻轻扣了扣时斐霆的房门,小声问道:“时先生,你醒了吗?”
她侧着脑袋和耳朵,趴在门边上,没有听到一点儿声音。
难道是还没醒?
程雨桐有些无奈地轻推了一下房门,却发现房门居然没有关。
她悄悄端着牛奶走进房间,看见**空无一人,便放大了胆子。
估计他有事去别的地方了吧?
这么想着,她将手中的牛奶放在了他的床头柜上。
正准备离开时,冷不丁撞到了一堵肉墙。她捂着脑袋呲牙咧嘴:“嘶,好痛!”
一道富有磁性的嗓音从她的脑袋上方飘了过来,在空旷又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有**力:“怎么老是走路不长眼?”
程雨桐刚想抬头抱怨他走路没声,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着上身,湿漉漉的头发正在顺着脖子滴着水珠,滑落到他的腹肌上。
程雨桐顿时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看着他健硕的身材,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这是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还没看够?”
程雨桐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收回自己眼神,四处乱飘,不敢和他的眼神对视。
“时先生,这大清早的,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时斐霆好笑的看着一脸绯红的女人,故意缓缓朝她靠近。
他俯身凑在她耳边,向她耳后吹气,极具邪肆的声音响起:“刚洗完澡,怎么穿衣服?”
程雨桐放空大脑,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轻轻推了推他的身子,却发现手掌接触到他滚烫的皮肤。
她吓了一跳,连忙将手收了回来。
“我把牛奶放在桌上了。”
说完,便侧着身子急忙想离开。
时斐霆却突然伸出长臂,将她压在身下,嘴角上扬,一脸打趣:“怕什么?你喝醉酒后不就是这样对我的吗?程雨桐,你都忘了?”
程雨桐强装镇定地轻笑了一声:“我有什么怕的?我只不过是困了,想回去睡觉而已。”
说她喝醉酒后是这样对他的,她到底做什么了?
男人却眼神向下游离,渐渐贴近她,程雨桐被吓得紧闭着双眼。
就在她以为时斐霆的吻落下的那一刻,却听见了男人的嘲笑声。
程雨桐立刻睁开眼睛,发现时斐霆正端着牛奶坐在旁边,细致品味着,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尴尬得恨不得用脚抠出个三室一厅来。立刻从**爬起来,一溜烟就想逃跑,却被时斐霆叫住:“等一下。”
程雨桐有些不爽地皱着眉头,转头看着时斐霆:“干什么!”
时斐霆听着她有些愠怒的声音,脸上笑意满满:“急什么?你没别的事要说?”
时斐霆突然转变了脸色,冷着一张脸:“你真的忘记那晚的事情了?”
程雨桐愣了几秒钟,立刻询问道:“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了吗?”
时斐霆有些生气,立马起身逼近她,威胁的声音响起:“赶紧想起来,否则,后果自负。”
程雨桐顿了顿,立刻恢复平静,扬起了笑容:“时先生,你什么意思?”
她眼看着男人慢慢靠近着自己,有些慌张地伸出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突然灵机一动,道:“时先生,你这是在撩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