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桐接过，将餐盘放到了一边：“谢谢。”
王师傅啃着面包，连连摇头：“你别在这呆着了，想管理他们，不可能。”
他能主动过来说话，让程雨桐非常意外。不过，她还是很有信心的：“我知道，这里的情况确实不太好，但凡事总要试一试。”
王师傅只觉得她太异想天开：“你不明白，这家工厂出名是以前的事情，做活好，出活快，现在可不行了。”
程雨桐一挑眉毛：“怎么说？”
“老工人都走了不少，新来的这些，你看看。”
王师傅的视线逡巡一圈，看到的人不是在闲扯就是在偷懒。偶尔有几个看起来是在工作的人，也是心不在焉。
程雨桐跟着他的视线，一起看过去。
“工厂表面风光，实际都在慢慢落寞，从领导到员工，都是那么回事了。”
王师傅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但是他还是叮嘱程雨桐：“我看你是挺努力的，但是姑娘，我见过比你厉害的人，他们也来过，后来都走了，你也别白费力气了。”
说完，王师傅也吃完了。他抖了抖身上掉的残渣，再次开口：“我是觉得你人不错，和你多说两句，你还是早点……”
程雨桐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我不会走的。”
王师傅奇怪地看着程雨桐，他刚才说的话，是全都白说了啊！
程雨桐脸上带着积极向上的笑容，即便在工厂这昏暗的环境下，也像是小太阳一样发着光：“这次的项目对我来说很重要，既然你们工厂能做，我肯定不会半途而废。”
王师傅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回到机器前，继续工作。
做着做着，他无声地笑了起来。
下午的情况比上午还糟糕，员工越发懒散，还有不少已经连装都不装，直接睡觉的。
程雨桐走过去，对着睡觉的人，直接命令：“既然没有活，就去把新来的设备搬进来吧。”
虽然王师傅做的就是她要的东西，但现在项目没有真正开始实施，那些都是前期试水的东西，真正做的，要用这些设备来。
那人冷哼一声：“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