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什么都好了，我相信他们也都会变好的，社会在进步嘛，你说是吧？”
时斐霆点头：“当然。”
“挺好的……”说着说着，程雨桐就没了声音。
时斐霆侧头一看，她竟然就那么靠着睡着了。
应该是太累了吧？时斐霆看着她，眼神中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前方正好是红灯，他踩下刹车，从后座拿过毛毯，小心地给程雨桐盖上，又打开了暖风。
看着程雨桐安心的睡颜，时斐霆不自觉地嘴角上扬。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笑的时候，又觉得很难为情。明明没有人看到，却非常不自在。
好在这个时候红灯变绿，时斐霆像是要掩饰什么一般，发动车子，非常专注地开始开车。
但是没多久，他又忍不住转过头看程雨桐。
“嗯……”眼看着快要到家，程雨桐却好像不太自在，嘴里发出难受的哼唧声。
她甚至说起了梦话：“你干嘛！”
“雨桐？”时斐霆试探地叫了一声，但是程雨桐没醒。
一路上，她都睡得很乖，但这会儿竟然有些手舞足蹈的样子，眉头也紧紧皱起来，嘴里不断发出一些声音。
显然是做噩梦了。
时斐霆赶紧靠边停车，想把人叫醒。
“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停车的感觉惊醒了程雨桐，还是被吓醒了。
程雨桐一下睁开了眼睛，差点把时斐霆也吓一跳：“你怎么了？”
她像是惊魂未定一般，嘴上却一直说着没事。
时斐霆抽出纸巾，递给她擦额头上的汗：“做噩梦了？”
程雨桐拿过纸巾，自己擦着：“啊，好像是吧……我忘了。”
时斐霆还想再问，但是看程雨桐的样子，显然是不打算说了。
到家之后，李妈还准备了饭菜。程雨桐虽然吃过了，但还是陪着时斐霆又吃了一些。
晚些时候，她接到了许娇的电话。
本以为是说工作的事，但是许娇一开口，程雨桐就感觉到了不对：“雨桐，你回来了吗？”
许娇的声音竟然有些不寻常的沙哑，说不好是哭过了？还是上火感冒了？
程雨桐小心地问着：“许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