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整个会议室也没有多少人，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时斐霆直接摆手，让其他人都离开。
在职场久了的人都是人精，自然没有谁会那么不长眼的一定要留在这里，全都巴不得赶紧离开，免得惹火上身。
时斐霆拍了拍程雨桐：“你去忙吧，我单独和她谈谈。”
程雨桐看看时斐霆，又看看身边的女秘书，却是摇了摇头。
“嗯？”时斐霆眉毛一挑，不明白程雨桐是什么意思。
“还是我和她谈吧，这个项目毕竟是我负责的。”
话音刚落，还不等时斐霆说话，女秘书就轻嗤一声，似乎对程雨桐非常不屑。
看到这样的情况，时斐霆当然不放心。
“没关系，相信我。”程雨桐却非常坚持。
犹豫片刻，时斐霆还是点点头，走出了会议室。
如此一来，会议室里也就只剩下了程雨桐和女秘书两个女人。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就是问我是被谁指使的吗？我不会告诉你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被发现，或者是刚才会议室里人太多的缘故，那时的女秘书看起来还比较紧张，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但是现在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她竟然又不知为何底气十足，言语中满是嘲讽。
“我没想问你，那不是我关心的事情。”程雨桐的嘲讽比她还厉害。
女秘书果然讶异的抬起头来，盯着程雨桐：“那你要问什么？”
在女秘书看来，如果程雨桐不准备问些什么，那么她们这次谈话就完全没有必要。
“我都说了，我不想问你什么。”程雨桐偏偏不按照她的套路来。
女秘书不说话了，不过沉默并不能解决事情。
“我只是有些话想要和你说而已，你听也好，不听也罢。”
程雨桐做了一个简单的开场白，在女秘书奇怪的眼神中继续说话。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对我就充满了敌意，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以为你是嫉妒我，觉得我可以掌握这么大的一个项目，你却只能当一个秘书，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听到这话，女秘书的脸色就已经开始很难看了。
程雨桐就像是没有看见：“你破坏了项目，我以为你是想要让我难做，但是你明显是被人指使对付时光集团，那我就要猜一猜，你为什么会被人指使？他给了你什么样的利益？保证你可以当上经理，总监，还是什么？”
女秘书突然冷哼一声：“你别说那些没有用的，在和我打心理战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她不想再听程雨桐说话，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又没有办法轻易离开。只要是处在同一间房间里，她就没有办法完全屏蔽掉程雨桐的声音。
程雨桐倒是气定神闲，甚至还坐下来喝了一杯水。
“不管他许诺给你什么，很明显，那都是你缺少的东西。”
女秘书握紧了手，指甲都快要掐进肉里。
“我没有，你别胡乱猜了，你猜的这些都是错的。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你根本什么都不是。”女秘书几乎恼羞成怒。
越是这样，程雨桐越知道，她说对了。
“是吗？我是不是什么，和你没有关系，但是你是什么样子，我心里却非常清楚。秘书嘛，说得好听，一个文员，每天收拾得漂漂亮亮，出入高档写字楼，好像很令人羡慕，但是说的不好听……”
程雨桐说到这里顿了顿，最后只发出“呵”的一声。
这比她真的说出一些什么还要刺激人。因为只有做到秘书这个位置，才知道会经历什么，会听到什么。
秘书说实在的大多就是一个闲职，只要负责当花瓶就好。
特别是还遇上了一个喜欢亲历亲为，做事用不着别人插手的总裁。
程雨桐叹了口气：“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是想改变现状，可惜呀！”
女秘书低下了头。
程雨桐这种话只说一半的感觉非常不好，因为接下来要怎么想，全都在女秘书的心里。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最后提醒你一下，如果你聪明，就应该知道要怎么办。如果你不够聪明，那么也活该你就落到如今的下场。”
说着，程雨桐站起身，预备要离开。
“是利达集团的石总让我这么做的。”女秘书突然爆发一般的喊出来，程雨桐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