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环视一圈,牛山河没看见有哪个大佬。
最终,还是将目光放在张自力身上:“是你?”
张自力点点头:“牛总,坐下说。”
牛山河叹了口气:“不了,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犬子是做了什么事情,让您,这么生气?
法治社会,我们要讲理,讲法,守规矩。
犬子哪做错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但不能这样。
我自己的儿子,我都舍不得……”
张自力拿出根烟来,叼在嘴里。
洪镇虎马上过来点烟,那样子,像极了汉奸。
果然人与人之间,只有利益,就能绝对绑定。
牛山河放弃所有幻想,他让牛天赐说,到底干了什么。
牛天赐一五一十,添油加醋说都是白秘书干的,他啥也没做。
没有担当,不知死活。
牛山河气的人都傻了,他抓住儿子的脑袋,一巴掌扇出去。
大皮鞋飞出去,将牛天赐,狠狠踢倒在地。
牛山河这辈子,就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他前一天还特意传话出去,让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考虑的很多,当然更多的是夏忠诚直到现在还没有找他的麻烦。
他心里应该有数。
不论如何,牛山河不想再搞事情,好好活着不行吗?
他愤怒的心情,掩饰不住身体的颤抖:“白秘书,为什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你干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私自行动。
你特么以为这世界是你家开的吗?
万无一失,你特么都被人玩死啦!”
白秘书像条狗啊,她痛苦的趴在地上,她伸手,抓住牛山河的大皮鞋:“牛总,牛总救我……”
轰——
牛山河大脚飞出,白秘书嗷一声,四仰八叉。
所有人,都看见愤怒的牛山河,此时的模样。
他有些慌乱,有些困惑,可事实已经发生。
张自力没有直接打电话报官,就是在等他来。
解决这件事的。
牛山河身子晃了晃,他恳求道:“自力兄弟,您给我打电话,就是想私了的对吗?
有什么要求你跟我说。
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办到。
不,就算我办不到的,我也去办。
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的。”
牛山河的态度还是可以的,他没有之前那么嚣张。
看着张自力,等他的话。
时间,世间,都在窒息。
张自力抽着烟,半天才道:“姑娘们受到惊吓,需要赔偿吧。”
“那是一定的,多少钱,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