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自力的心,却仿佛在潮海中心,不断回旋着历史。
江阳全家到这一步,自己真的没有责任吗?
就为了当年的意气之争,活生生把一家人,逼到了这副田地。
江河没得选,他总不能为了精神病的老婆,精神病的儿子,让自己没有后人。
当然江河对老婆儿子,仁至义尽。
钱,生活条件,甚至在精神病院,给儿子单独一个空间。
只要江阳喜欢,江河都二话不说。
至于后妈的事情……
晚上十点多:
客厅里还是三个人,打扑克的声音。
陆雪婵掩嘴偷笑,楚天娇让张自力痛快的,大男人不要那么拘谨,来来来,看你这小体格子也不行啊。
张自力输的他妈都不认识了。
真没想到,楚天娇牌技这么好吗?
是不是特么这扑克有问题啊?
这老千都抽到老子的头上了。
可是检查好几圈,也没发现扑克有问题。
陆雪婵见他不甘心,又拿出两幅全新的扑克……
这下,张自力可没有词儿了。
如今输的裤衩子大背心,脑袋都快秃了瓢了。
张自力跟不倒翁似得盘腿坐地上,看着两个大姑娘,一人一壶温开水。
合着你们输了,一大碗温开水。
我特么输了,就要脱一件衣服。
这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不公平啊?
可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眼看着再输下去,张自力就要废了,一会全身光荣……
“不你们在干啥哩~”大半夜的,林慕灵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稀里糊涂往出走,看见客厅里的三个人,正在打扑克。
有意思的是,楚天娇和陆雪婵,一个偷笑,一个冷峻如女神。
张自力则破马张飞,输的只剩下裤衩子在骄傲的喊着,欲练神功,必先……
“你醒啦!”张自力披头散发,不对,这形容词是不对的,张自力费劲巴拉站起来,扶着林慕灵:“你这吃顿饭,喝了多少酒啊,在外面打工可不能这么喝,亏着是碰到我们,碰到坏人,你今晚就是劫数。”
林慕灵只有面对张自力的时候,才会有片刻温柔:“我又不是傻子,领导敬我酒,我一向都是小口敏的。参加各种酒会,我一向提前吃好解酒药,女孩子,我比你会保护自己的,话说回来张自力,你怎么能输成这个鸟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