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真的,你们家条件本来就不好,为啥要花钱雇个女学生回来,都是一家人,何必呢这事。”
“雇,雇?”张妈愣半天:“说啥呢,蝉儿是学生会要求,跟自力回家过年的。”
“哎呀行啦,不用解释,解释等于掩饰。”四姑姑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蝉儿,你说实话,是不是花钱给你雇来的,咱都自己家人,说实话。”
这下,可算捅了马蜂窝。
张爸的脸色,当场就阴了下来。
大伯张金山皱眉道:“大过年的,扯什么老婆舌呢,赶紧做饭去。”
“哎别别别,大哥你这是有意向着老三家怎么着?”四姑姑碰了碰大嫂:“大嫂你说。”
“咳咳~”大伯母搓了搓手:“我觉得是这样,都一家人,没必要藏着掖着。大过年就图个热闹,但是老三,不是我说你们,咱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我看陆雪婵这姑娘,是真的不错。
给我儿子做媳妇,那我喜欢的不得了。
蝉儿你说,是不是他们花钱雇你来的,放心大胆的说,大伯母给你大红包。”
全家这会不唠嗑,不喝茶,也不嗑瓜子了。
大表哥,二表哥,四表妹都乐呵呵凑过来,看这场大戏,怎么打脸。
张自力无可奈何继续装睡,说着语无伦次的梦话:“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真有病。”四表妹叹了口气:“三表哥,你什么时候能有点正事,真够没出息的。”
二表哥带着副金边眼镜:“我发现张自力这性格挺好,知道自己命运多舛,不去抗争,直接躺平,可以可以,我要向你学习啊,所以陆雪婵,你是建筑大学的吗?”
陆雪婵点了点头:“是。”
“你看。”二表哥一拍手:“那没跑了,我和你们说,现在花钱雇女朋友回家过年,稀松平常,都不叫事。”
“真有这种事情?”大伯愣了愣,问张铁山:“老三,何必呢你这是?有这钱干点啥不好,就为了装个面子,咱都自家兄弟……”
“不大哥你是不是疯了?”张铁山略有怒意:“当然不是雇来的,陆雪婵,是我儿子女朋友。”
“不可能。”老二张银山摆摆手:“老三不是我说你,绝对不可能,你们让陆雪婵自己说,是,还是不是。”
“对对,蝉儿你自己说。”
面对一家人的质问,好像非要将这件事,说出个子丑演谋是的。
陆雪婵叹了口气,诺诺道:“不是花钱雇来的,是我自己要来的。”
全场,为之一怔。
就这时,四姑姑摇摇头:“我懂了,你收了他们的钱,就要把工作干好,看来这事,还真是无解。”
四姑姑的意思是说,陆雪婵收了张家的钱,就要干好本职工作,问,是问不出来的。
可紧接着,大表哥心生一计:“其实也不是无解,花多少钱,办多少事,二弟你是不是,和我想到一块了?”
二表哥嘿嘿道:“我有一招,可破。
大哥说了,花多少钱,办多少事。
一般情况下,女学生都是收了陪回家过年,做家务,让对方父母高兴的这种任务。
所以陆雪婵,才表现的这么好。
但是,要让她们,稍微的做点出格的事情。
她们要么不做,要么是要加钱的。
这种事情,一试便知。”
全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意思?
大表哥笑道:“让陆雪婵,亲张自力一口,一试便知。”
原来是这样。
这下全家人都明白了,纸是包不住火的。
几个大女人都在看陆雪婵的表现,如果她不敢,不愿,那就是雇来的,没跑了。
四姑姑笑道:“完了,一说就露馅了,哎呀我是服了,本来家里就没钱,非要在这种地方找优越感,蝉儿别演了,我们都理解,没事的啊!”
“为什么?”陆雪婵突然愣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