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高，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能躺平的工作有都是，我现在就能让他来咱们学校看大门，他干吗？你干吗？”周高义想了想：“要不去图书馆当个管理员，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不也算躺平，他还想干啥，天天在家里躺沙发玩电子游戏，然后这边还给他开工资，不是我说你老高，再大的人情，也让你败没了，一天天想什么呢。”
“校长大人，你就别在这个时候，说我的不是了。”何烈阳好像怕谁听见似的，跑回去把门还锁上了：“老高，咱就事论事，我也是想让我的儿子，有个好的发展，让慕灵亲自带带他，你觉得咋样……”
“可拉倒吧！”周高义都特么气乐了：“老高，你脑子但凡灵光一点，都提不出这种要求，你有多大面子，让群星集团老总，带你儿子？”
“不是，我的意思是，林慕灵能多少提点提点，吓住我那个儿子。让他在集团找个不累的工作，还能实现自我价值……”何烈阳道：“群星集团，工资待遇福利在全省都首屈一指，我其实就想给我儿子，找个稳妥的工作，可怜天下父母心，我有错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
周高义愣半天，看着何烈阳：“咱俩也别吵吵了，说点正经的，林慕灵现在是群星集团北方总部的老总，连罗通都得听她的，咱们不懂生意上的事情，但那孩子如今已在高位，咱俩这两张老脸，能有多大面子，求这么大的人情？”
何烈阳叹了口气：“所以我才来找你帮忙啊，要不，问问张自力？”
明白了，在这等着呢。
何烈阳没有底气求林慕灵，但张自力可以。
可张自力跟自己不对付，所以，还得校长出面找女儿周初然，通过周初然这个渠道，和张自力沟通，最后再绕到林慕灵那里，你看，这不就齐了。
这个何烈阳，是真的可以。
这几年，何烈阳对周高义，是全力支持的。
所以他这张老脸，这点面子，周高义得接着，想了想道：“老周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然然交给我，话，肯定能带到张自力那里，可但是，这事能不能成，咱俩都心里没谱，你将来行不行的，别埋怨我。”
“哎呀我的校长啊，这我就求之不得了。”何烈阳终于松了口气：“拜托了拜托了，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真能进群星集团，不管做什么工作，都是祖坟冒了青烟，他敢不做，我打断他的腿。”
“你得跟球球说清楚……”周高义指了指头顶：“群星集团，不是谁想进，都能进的地方。如果你儿子，让咱两这张老脸下不来台，你儿子，你自己处理。”
“那是是是。”何烈阳擦了擦汗：“那老高，拜托了。”
“放心吧，咱俩谁跟谁。”周高义答应了何烈阳这个要求，琢磨怎么和女儿沟通沟通。
这辈子活得，没想到，还有求到女儿那一天。
四年了。
周初然从大一帮人跑腿，靠自己赚生活费的小女生。
愣是一分钱，没朝家里要。
然后还有富余。
你说厉害不厉害。
这足以证明周初然是赚到钱的。
可张自力到底赚了多少钱，始终是个迷。
周初然说有保密协议，不能说的，否则这后果，把全家卖了都赔不起。
在商业道德这一块，张自力要求很严格。
大家各守本份，不要过界，也就是了。
何烈阳今天高兴，下班之后买了猪头肉，和老婆说这件好事，但好事归好事，何烈阳小声道：“我和老周要了这个面子，最后能不能求来这份工作还不知道，但总归，能进入群星集团，那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咱儿子去不成也就算了，我这张老脸丢不丢，那都是后话，最重要的是，万一林慕灵给我这个面子，可咱儿子去了，再让人开了，跟领导不对付，那成啥事了。”
何烈阳老婆许聪慧听完，人都在恍惚：“老高，你别骗我，咱儿子，真能去群星集团吗？”
“啊这个！”何烈阳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具体的，还得看林慕灵，给不给我这张老脸面子，现在不是讨论这事的时候，是讨论万一林慕灵答应了，咱儿子不答应，怎么办？”
“老何我跟你说啊。”许聪慧激动道：“咱儿子私底下跟我说过，他是想去群星集团的，只要能去，让他干什么都行，这是真的。再说他敢不去，去了给我惹祸，三两天跑回来，惹领导生气，我不打断他的腿。”
“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赶紧整两个好菜，你说这事，是不是等消息有谱了，再跟儿子说啊？”
“我觉得，还是今天说。”许聪慧皱了皱眉：“你看啊，这可不算咱们忽悠他，事，你给办了，能不能成，不知道，但是，如果成了他不干。那不是丢你的人，上我的火，所以这事，今天就说。
我觉得给儿子一个缓冲，对咱们都好。
免得你临时通知他，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不合适。”
“到也是。”何烈阳笑了笑：“那今晚，就跟儿子说？”
“那必须说，不过老何，你觉得林慕灵，能卖你这个面子不？”
何烈阳乐道：“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面子，还有校长，还有周初然，还有林慕灵喜欢的张自力的面子，这么多人，这么多脸，你觉得，能不能成？”
“那铁定能成，今晚我做饭，给你们爷俩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