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歪了吗?”
我要说实话,和我比你真的差得太远了。你就笑了,烛光下真的是明眸如水。你后来告诉我,你就是想知道这黑厮到底什么来路!你们现在这帮子女孩就是这个样子,好奇和冒险心理极强极强。
“说说你吧,你干吗的?”你就问。我想了半天,怎么说啊?
“导演。”我真的是实话实说啊,你后来是知道了。
你看我半天,哈哈笑了:“导演啊?不会吧?导演在大街上追女孩啊?不会是想找我拍戏吧?”
我就笑:“不是。”
“你身边漂亮女孩应该多了去了啊?”你就笑,“干吗死皮赖脸大街上追我啊?”
这到是真的,虽然我不是什么成名的换句话说是个太小的小人物,连个工作单位都没有,就是在里面混混的,但是漂亮女孩还是真的不缺的当时就不缺现在也不缺。“死皮赖脸”这个词依照我的个性当时就会翻脸,但是对你我不会,其实不是对你,我就是喜欢被呲叨,被……你这张脸呲叨。
我抽口烟:“你知道烟的重量吗?”
你就笑:“我让小二拿个天平来!”
我就来了一句:“不是指的这个实际的重量,是这个的重量。”
我轻轻吹了一口气,吹散我眼前飘散的烟雾。你就瞪大眼睛看着我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天平是需要的把这支烟”我从烟盒拿出一支完整的烟,“放在天平上,称出它的重量,然后点着了,烟灰都弹在里面抽完了,把烟头再放上去你再称一次,作个简单的减法,用第一次称的重量减去第二次的重量就是‘烟’的重量。”
你傻傻地看着我。我就知道这个老套路奏效了,你也是那种涉世不深的艺术学院的小女生,还没遇到过我这样的老油子。你长得像她有什么意义呢?当年她不是也被我的情书情诗迷得五迷三道的吗?还真的不能说我当年在中国陆军特种大队学的那点子把式在地方上一点用处也没有譬如我追女孩就是拿的特种部队的战术打击思想攻其软肋,一击致命!是人都有软肋,你们这种漂亮女孩尤其是学艺术的软肋在哪儿呢?喜欢有深度的男人。金钱什么的对你们都没有什么吸引力了,艺术院校的女孩还缺有钱人追吗?你们都腻歪了,就喜欢来点子有深度的换换口味。我有个哥们退伍以后当了地质队员,按说是个很苦的行当也成年在野外奔波,但是还是真的被一个学舞蹈的女孩子追得很苦,绝对是苦不堪言要我说就是你们吃山珍海味腻歪了,非得划拉点子野菜尝尝味道当然他们的爱情故事和我没有关系啊,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你就那么愣愣地看着我,思想还没有从我说的云山雾绕的话里面绕出来。我就淡淡地说:“你得出来的结果,就是生命的重量。”够了!绝对够了!绝对打到你的软肋了!再多就失去效果了!这种艺术学院的女孩绝对的忌讳就是死缠烂打!因为你们对那个都有免疫力了!就是给你软肋来一下子晚上去回味去吧!
我就按灭自己的烟:“老板,结账!”
你就傻了,怎么不说了?后来你说,靠!生命的重量!这黑厮还真的挺能整的啊?!我就结账:“用我送你回家吗?不用的话不勉强。”
我就起身了,你就不能不起身。关于这段“生命的重量”的段子还真的不是我整的,我整得出来啊?有那个脑子啊?你后来到我家看了王颖前辈的《烟》的dvd以后恨不得拿你的小拳头把我锤死其实我没好意思告诉你,以前我的段子更俗,就是跟女孩讲“你知不知道天上有一种鸟生下来就没有脚……”,那时候还没有多少人看王家卫,《花样年华》还没有进来呢但是那是我大学低年级的时候整的景儿,后来就换过很多段子,最后我发现最厉害的段子就是王颖前辈的《烟》的里面关于“生命的重量”的段子。
我们就出去了。我就看着外面的街灯下的车流。刷一辆刷一辆忙得不知道该干吗了,就是忙啊。你就看着我。
“好了,用我送你吗?”我问你。你先下意识地点头我知道你还没有明白“生命的重量”什么意思呢!这么深奥的段子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听到的啊呵呵,其实大多数追你们的男人不看那么多dvd,就是玩银子数银子,你们也没有时间看,因为业余时间都在跟这帮子男人周旋啊!
我看是因为我业余时间都闲着啊!所以一直到现在还真的一直到现在,“生命的重量”这个段子还真的一直好使得很啊!我不知道这下子揭了多少同学的老底,反正我的老底是被揭了,还是自己揭的你后来也不敢跟自己的姐妹说“生命的重量”,不是这黑厮的是老前辈华裔导演的,多没面子啊?
但是你随后还是摇头,我知道你还是担心。我就不说什么了对付这种艺术女孩,绝对不能多说话,她们都精明得不行不行的,绝对是砺炼出来了!还是陆军特种大队留给我的老把式管用不要一味正面求得突破,要善于迂回包抄找到敌人的弱点。《孙子兵法》有云善用兵者“不动如山”,对方先动一动就有弱点就可以抓弱点了。
呵呵,你怎么可能敌得过前陆军特种大队优秀骨干的战术指导呢?你就默默地走向街边准备打车。这个时候下雨了,小雨细细绵绵。你在雨中默默地戴上蓝色棒球帽。
靠!我又不行不行的了。你伸手,一辆夏利过来停住了。我就看你上车,但是你又出来了半个身子。还是戴着蓝色棒球帽你就在小雨中那么看着我。
“喂!你叫什么名字?”
“小庄。”我说。
“明天明天上午有时间吗?我想去买几件衣服,搭个便车。”你说。
我就点头你不知道我一下子又怎么了?怎么这黑厮又不行了?又来劲头了?又是含泪不能久视自己,自己真的有那么大魅力吗?你都对自己感到怀疑了,知道自己青春漂亮属于清纯美眉,但是不至于让这黑厮含泪啊?
你看我半天。在雨中,我们静静地看了半天。雨水蒙在我的脸上而且渐渐大了。我的泪水就势流下来了。你也看不出来了。
你就走了。我就看着你消失,看着蓝色棒球帽消失。然后我狠狠地拍了自己的车前盖子一下警报器就呜呜响。然后我狠狠地踹了自己的车轮胎一脚警报器更加呜呜响个不停。
“啊”我仰天高叫犹如狼嚎。行人好奇地看我。
“看个屁啊?!都他妈的给我滚蛋!”我怒吼绝对是怒吼!
然后都滚蛋了,都不敢再看赶紧滚蛋都市里面的人就是这样的,背着你说什么的都有,当你面连个屁都不敢放,不信你试试?你吼一把看谁敢上来?哪里像野战军上来就对锤?
我就傻傻地站在雨中。雨水越来越大,这个城市的雨季总是这样珊珊来迟。下雨的日子我就变得局促不安。我脸上蒙着雨水。我闭上眼睛泪水刷刷的。
雨水掩盖了我的眼泪。
雨声占据了我的耳朵。
雨啊,雨终于下起来了啊!不能不停工了。全工程兵大队都歇了,程大队他们这些干部急得要命啊!这个鸟地方也没有什么天文站,unpf部队总部也没辙啊,他们也没有天气侦测部门啊!就都歇着,看着雨水哗啦啦的。我就穿着雨衣到处检查安全措施。
其实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受训的时候,都反复被强调的重点就是要注意天气的变化带来的隐含的危机恶劣的天气不适宜大兵团尤其是装甲兵团或者是高技术部队的作战,但是绝对适宜小股武装譬如特战分队和游击队这种的活动。恶劣的天气掩盖了他们的行踪,也给追剿带来很大的困难,尤其这个时候更不能放松警戒傻子都知道利用“天时”了,何况中华五千年文化在国际上最普及的我敢说就是《孙子兵法》了。
都在哨位上都在值勤。我就检查完了登上高塔拿高倍望远镜对四周进行观察。其实狗头高中队是有别的任务的,他除了负责警戒工程兵大队以外,作为少校级别的特战军官还要巡视工兵营在任务区内的施工点这些施工点是很散的,距离都比较远,我就不详细说了,因为涉及unpf部队的详细任务。确实是有被骚扰的只是不多,虽然战火已经平息,unpf总部范围是天下太平,但是不代表这个地方就没有冲突了啊?
关于战术名词我真的是不想多说,但是还是要普及一下,就是总部营区和维和任务区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总部营区是相对安全的,但是维和任务区是绝对不安全的也不是天天有炮火但是绝对是存在比较多的安全隐患。尤其是这个地方的四分之一在反政府武装手里,四分之三在政府军手里,双方的火线是时常会有点子事情的,危险的概率是很高的类似的巡查我也去过,就留在以后讲吧。
远远的我看见芬兰连的sisu白色装甲车往我们这儿开过来。大雨中白色的车身绝对是泥泞不堪的,那帮子芬兰老哥也就不在车顶子上面坐着了,我知道都跟车里窝着呢。
我跟芬兰老哥的感情其实真的是很深的,除了三哥我再就跟他们亲了。当然别的国家也有我在受训时候的弟兄,但是由于各国军队的习惯不同,官兵等级观念是有差异的,所以不是全都会跟我是兄弟的。芬兰老哥们还真的是例外,集体都是兄弟当然他们跟谁也都容易做兄弟,天生都是那个鸟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