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林很有些不以为然!安妮可是要随着绿洲号,降落在这个机场的,守不住的话,后面一系列的安排就泡汤了!
可局势依旧不受他控制的前进,差不多两个小时以后,当东面逐渐出现一点点曙光,即将照耀到灾难之后的东京都时刻,坦克装
甲车辆压在地面,就算是用橡胶垫隔离了金属履带,却依旧难以掩饰的那种轰隆隆的震动跟发动机轰鸣声,终于出现在长长的机场外公路上!
高点的狙击手和瞭望员都已经给齐天林发来警讯:“四辆,五辆,该死的日本人!十辆主战坦克……他们要干什么?老板,还有一排军用卡车跟在后面,很明显就是运兵车?他们是要在东京市区搞正面进攻么?”
齐天林风格依旧,放下自己的步枪,招呼门口的十多个下属全都撤离:“如果他们真的开始攻击基地,重点反击坦克,我来跟他们交涉……”
纵然几乎所有美籍pmc都是在伊克拉或者阿汗富服役过的军人,见识过各种大场面,但是对老板这种一个人就敢单独面对十辆主战坦克和也许数百上千军人的单挑作风,有点瞠目,想留下来陪,齐天林撵人:“空城计……懂不懂?不懂就给我滚远点!躲好了,分别锁定目标,等老子的信号!”
自己就大摇大摆的空着手,只有左边大腿挂着一支手枪的走出去,在几辆先导日本军车十几米外站定,摘下自己的防毒面具头罩,就那么空落落的**出面孔,站在凌晨的夜风中!
虽然毒气已经飘散了近七八个小时到了衰落期,加上人工降雨尽可能洗去空气中飘忽的分子,这里也距离事发地点有相当距离,可是没谁敢冒险摘掉。
就那么看见齐天林一直仰头看着第一辆坦克驶到他面前来……
在一辆几十吨的主站坦克面前,人体,真的很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