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茶色的瞳孔在夜幕下看起来水汪汪的,借着车尾开了门的舱内灯,齐天林眼前的姑娘哪里还有半分欧洲公主的神圣模样,就是一个落寞的文艺女青年,一支胳膊圈住齐天林的脖子,另一只手轻巧的先喂齐天林喝点酒,再凑到自己唇边喝一点:“从小我就生活在矛盾中……一方面要我做个平民姑娘,可其实又要我做个高贵的公主,长大点人前必须淡雅礼仪,背后我就特别想自由的冒险,等成年了我很想有份自然的生活工作,可看起来都是可望不可即的东西,我原来所在意的那些追求啊,感悟啊在你看来都是可笑而幼稚的……现在我越发觉得之前我那些生活有点假惺惺的,不真实。”
齐天林否认:“我没有说过你幼稚!”
安妮有装醉的嫌疑:“你的眼神和笑容都透露了这个词!”
齐天林真的笑得挺简单的:“我可没你那么高的道行,我只能分辨有没有杀机和恶意的眼神,其实你的事情蛮简单的,你就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别在意别人怎么看,包括我或者蒂雅还有她们俩,你想得太多了……”
安妮有点喃喃:“我总想做点对人类有益的事情……”
齐天林又哈哈笑:“看吧看吧,你总是把调子起得这么高,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就是了,你就是个二十岁的美丽姑娘嘛,何必想那么多,对人类有益的事情该我去做……”说起来他还真有点这个责任,超人嘛。
安妮的身体越来越柔,就这么挂他脖子上,把头靠在他肩上:“所以说……我的复杂,你的简单……你才是治我的药……”
璀璨的风景,亲昵的姑娘……
难忘的夜晚,忽然就响起电话铃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