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分钟后,一道无声地影子从来缺奔走的方向慢慢踱了出来。陆鹏瞥了眼,然后笑眯眯的道:“啊呀,这不是我们的归先生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偷窥一晚上
“一晚上?”归宁笑得温文尔雅:“你觉得那个小呆子有可能么?”
唔,这是赤裸裸的歧视呀!
要是来缺同学在这里一定会被气得面红耳赤指天骂地。只可惜这倒霉孩子不在,于是此处只有两个笑得很是默契的始作俑者。
第二天早餐时分,一群兽外加一个人在外头等待某个半夜出逃然后不知何时归来的家伙出来一起进餐----陆鹏和归宁是等着看某人的笑话,而灰宏与茅山等东王山兽族则是因为兽族的规矩,不能在老大之前先行进食。
可奈何他们等了许久都不见来缺地出现,茅山一行倒是有些担心了起来。将目光扫向灰宏。灰宏也略略思考了一下,随即起身往岩洞里走了去。
岩洞里,来缺趴在自己独住的那个岩洞之中做鸵鸟状假装不知道外头大家正在等他吃早餐---事实上,昨天晚上在大家面前那么丢脸的跑走,而且还被所有人知道他中了**……那、那就是说所有人应该都可以猜得到他后来去干了什么……
只要他一想到这里,整张脸就能红得火烧火燎地。
靠!他好歹也是这个团队的老大么……被、被那么多人注视着他去解决生理问题……这次的丢脸程度令他郁闷得简直想把自己敲晕了然后干脆假装失忆算了。
而这事件的始作俑者,那只死狐狸----不用想都知道!那个混帐家伙现在铁定在外面等着看他的笑话……每每鼓起的勇气都被这个准事实打击得又蔫了回去。
出去?不出去?
哈姆莱特的经典选项被摊到了他的跟前。
就在来缺脑袋一团浆糊的时候,灰宏也已经到了他所在地偏洞外----昨天晚上在回程的时候被灰宏追上的情形又从脑子里冒了出来……不用想都知道,灰宏哪里是刚巧才找到他。分明是已经尾随他许久了……
就因如此,不论灰宏在偏洞外怎么叫,来缺都干脆的趴在偏洞里支起的帐篷里,努力的把自己当作一个隐形人。
大约十来分钟后,帐篷的门被人一把掀开,来缺惊愕的抬头:“灰宏?”不对……灰宏从来不会不顾他的命令直闯进来地……“……呃,黑、黑皇帝……”
来缺的帐篷并不宽敞,以黑皇帝的身高再挤进帐篷已经有些勉强,他低头看着滚在地上的来缺。眉头一皱:“跟我出去。”
简单得毫无起伏的四个字。来缺偏偏就只垮着一张脸慢吞吞的爬了起来,黑皇帝见他起身。于是右手柔柔他的头顶,转身先出了帐篷,在见到灰宏仍旧守在洞口时,他的视线微微横扫,眼神微沉。
犹在帐篷里磨磨蹭蹭的来缺最终只得蹭了出来,毫无疑问地,他那张苦瓜脸之下,正在努力地骂着某个始作俑者----
于是这个……算是补偿吗?捂脸奔过,其实是恶趣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