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余千寻床边,凌天裔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心,瞬间竟有些疼痛的酸意。
手,轻轻地抚摸她苍白的脸颊,唇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这一刻他很介意,非常介意,介意那个唯一能救她的人……竟不是他!
凌天裔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前,凝视着她,心,阵阵疼痛划过!
他摇头苦笑,笑自己的小心眼和斤斤计较,不管是谁,能救活她就好,不是么?
可,为何……心底还是会……
起身,他褪去外衣,小心上床,一手挪着余千寻的后脑,将手臂递下去,随即,他侧身将余千寻紧紧地搂在怀里。
那么紧!
寻,你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不管是谁能救你,你都是我的!
又是几天时间过去了,这几天凌天裔很明显的忙碌起来。
因为皇帝生病,很多的奏折都没有处理,自从皇帝知道那也凌天裔去看了他以后,他便下令将所有的奏折都搬到天裔行宫交由太子处理。
而,原本一直帮凌天裔处理日常事务的祝良这会儿是明显的负荷不了了!
毕竟,很多都是极为重要的信息,不适合他来处理,自然,这些事情又都落在凌天裔身上。
看着一摞摞的奏折,凌天裔拧眉,心里寻思着是不是应该将余千寻接回宫里了?
现在他师傅过来了,孩子的安全他也能放心,余千寻自然是没必要在住在宫外。
而同时,他还在头疼另外一件事,要怎么样才能得到某人的血?
凤鸣宫。
“什么?皇上竟然让人将奏折送到太子殿?”一双美丽的眸子此时微微眯着,坐在凤椅上的皇后表情有些难看!
心中暗暗嗤笑,果真还是父子情深呐!
说什么要废太子?说什么要修改遗诏?
君无戏言么?
“为什么同样都是你的种,却有那么大的区别待遇?”
她紧攥着手指,心里开始计划着某些事情!
只见她秀美微蹙,一抹狠戾自眸间划过,恨恨得道,“你不仁,就休怪本宫不义!”
带着一抹恨意的眸子淡淡的睨向低头跪在地上的人,冷冷的吩咐!
“去招古丞相进宫,就说本宫有事相商!”
沉云殿。
“他居然还是那么护着他?把什么都给他?”李贵妃纤细的手指紧攥着,心里满是愤恨!
连他的断袖你也能接受了么?
妖媚的面孔有着狰狞,她紧咬银牙,喃喃自语,“你就那么爱那个女人么?不然,同样都是你的孩子,他们也都很出色,你看不到么?”
李贵妃扬唇嗤笑,“皇后那边此时也不清净吧?”
那么,她坐等渔翁之利又何妨?
细长的手指轻挥,她遣退下人,妖媚的眸子里竟是算计。
这天,看着奏折的凌天裔紧锁眉头,他淡淡的睨向甲子,“去查查他生病的具体缘由!”
“是!”甲子郑重点头,领命而去。
放下手中的奏折,凌天裔轻叹口气,他微微闭眸,做了个深呼吸,声音冰冷,“最好,不要有问题,不然……!”
下面的话,他没有在说下去,却在倏然睁开凌厉的眸子,眸子里竟是杀戮!
宫外的别院里,余千寻仍旧在沉睡。
凌天裔看着她越是清瘦的脸颊和身体,心,阵阵抽疼!
现在的余千寻已经很少清醒了,就这么一直安静的沉睡着。
弯腰,他坐在床沿,握住她的手,那本就纤细的手指,此时手指的关节突出,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瘦的如皮包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