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安王端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中紧紧握着一份密报,上面赫然写着顾立住进林尚书府一事。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原本保养得宜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帮子蠢货!连一个顾立都看不住。
他强忍着心头的怒火,没有将这张密报摁进手下人的嘴里。
“啪”的一声,安王猛地将密报拍在桌上,怒不可遏地厉声叫来了侍卫。
安王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充满了寒意:“不是叫你看好顾立吗?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住进了林尚书府?”
安王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在书房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住进了尚书府,他再想动手就难了不说,若是他顾立和尚书府的人联手……那自己将何去何从?
安王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和林晓那老东西在朝廷之上早已不睦已久,他可不愿对方那边再多一分助力。
侍卫低着头,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王爷,我们的人靠不近他……”
他心中暗自腹诽,何止是靠不近,靠近的都死于非命了!
侍卫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不敢抬头看安王的眼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安王闻言,脚步猛地一顿,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光芒,冷冷地问道:“什么意思?” 安王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侍卫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瘫倒在地。
安王难伺候,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有……有更厉害的一些人守在他家附近。之前去的杀手,刚挨近他家门口,我们都不知道人去哪了……之前和您说过,您那时候忙着阿地里的事情,没在意顾立这事儿。”
侍卫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瞥了一眼安王的脸色,只见安王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恐怕难逃一劫!
他开始懊悔,早知道安王这主子不好伺候,自己也不会谋一个这么近身伺候的职位了。
安王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下心中烦躁的情绪。
他朝着侍卫招手,示意他挨过来,离自己近一些。
侍卫颤抖着双腿,一步一步地靠近安王,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
当侍卫靠近安王跟前时,安王突然抽出腰间的佩剑,寒光一闪,“噗”的一声,侍卫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四溅。
侍卫的头颅咕噜噜地滚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引得安王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气急之下大步走上前去,一脚用力,将那圆滚滚的头颅踹远了些。
“这帮子蠢货!”安王愤怒地咆哮着,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
他这些时日忙得焦头烂额,为了阿地里的事情,他绞尽脑汁,却没想到在顾立这件事情上,手下的人如此无能。
“都知道本王忙了,那不会多说几次么?”安王一边说着,一边用佩剑指着地上的尸体,眼中满是厌恶。
安王不耐烦地又传唤来了一人,让那人把他的暗卫曹朔叫来。
他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心中暗自盘算着,现在顾立已经杀到他眼皮子底下了,必须得想个办法把顾立给解决了。
曹朔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若是曹朔出手,他也能省不少心了。
安王皱着眉头,冷冷地想着,顾立这小子,自从出现后,就一直坏他的好事,如今又和林尚书搅和在一起,绝不能留着他。
曹朔得了传唤后很快就进了书房之中,他看到满面怒容的安王一愣。
“王爷。”他俯身行礼,很快就被安王抬手拦下。
安王唇角挂着一抹和煦的笑容:“曹朔,有件事,本王需要你去办。”
曹朔见他这样,心下了然,无非又是去杀掉他的政敌罢了。
“王爷,您请吩咐。”曹朔仰头看着安王,眼中满是疲惫。
……
另一边,在皇宫中。
郑秀正坐在御书房内,脸色同样阴沉得可怕。
她身为皇帝,自然也是知道顾立入京一事。当她得知这个消息时,心中的怒火一下就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