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顾先生,久仰大名,您的那些诗,写得真是绝妙。”一位穿着水蓝色衣衫的小姐满脸倾慕地说道。
顾立微微一笑,谦逊地拱了拱手,说道:“小姐过奖了,不过是一时有感而发。”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
瓶子是透明的琉璃所制,里面装着淡紫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是他为了好看特地加上的闪粉,还特地调了色。
他轻轻打开瓶盖,一股清幽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那香味清新淡雅,却又带着一丝神秘的韵味,让人闻之欲醉。
“这是我新调配的‘紫韵幽梦’香水,前调是清新的花香,中调带有一丝淡淡的果香,后调则是沉稳的木质香,多种香味相互交融,别具一番风味。”
顾立一边介绍着他的香水,一边将香水递给小姐们传阅。
小姐们接过香水,轻轻嗅着,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这香味真是太美妙了,我从未闻过如此特别的香气。”一位小姐赞叹道。
“是啊,顾先生,您这香水卖多少钱一瓶?我想买几瓶。”另一位小姐急切地问道。
顾立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客户。
他连忙说道:“此款香水制作工艺复杂,材料也颇为珍贵,一瓶售价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银子虽然贵了些,但这香味确实值得。给我来两瓶。”一位家境殷实的小姐毫不犹豫地说道。
“顾先生,我也要一瓶。”
“我来两瓶!”
“先生,多买有优惠吗?”
其他小姐们纷纷响应,不断地问着问题。
不一会儿,顾立便接到了好几笔订单。
林清月在一旁抿着唇看她们将顾立围坐一团,心头止不住地开始泛酸。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冷哼。
一位身着艳红色长裙的女子缓缓走来,她柳眉倒竖,眼中满是不屑,正是太常寺卿赵青的女儿赵婉婉。
赵青是安王麾下的臣子,和林尚书是对头,而赵婉婉也是林清月的死对头。
赵婉婉瞧着林清月打扮得娇艳动人,还带着顾立在众人面前出尽风头,心中的嫉妒之火“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哟,林清月,今日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还带着个男人到处晃悠,这是想干什么呀?这里可是长公主的宴会,可不是你卖弄风情的地方。”赵婉婉双手抱胸,语气尖酸地说道。
林清月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她挺直腰杆,毫不示弱地回道:“赵婉婉,我与顾先生来参加长公主的宴会,是为了正事。顾先生调配的香水精妙绝伦,在场的小姐们都很喜欢,哪像有些人,只会在这里无理取闹。”
“香水?不过是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能登大雅之堂?再说了,你带着个男人到处跑,成何体统。”赵婉婉翻了个白眼,继续嘲讽道。
顾立皱了皱眉头,正想开口,林清月却抢先说道:“顾先生才学远超常人,他的诗词让多少公子自愧不如,关你什么事?”
“倒是你,除了会说些风凉话,还会干什么?今日长公主设宴,本是为了让大家交流才艺,增进情谊,你却在此恶语伤人,要是长公主知道了,怕是对你印象也不会太好。”
周围的小姐们听了,纷纷点头。
“就是,清月说得没错,顾立先生的香水确实很好,赵小姐若是不喜欢,也不必在此诋毁。”
“是啊,大家都是来参加宴会的,和和气气不好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赵婉婉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你…… 你……”赵婉婉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狠狠地瞪了林清月一眼,一甩袖子,转身跑去找郑容儿告状了。
另一边,郑容儿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庭院的亭子里,手中轻轻摆弄着一块玉佩,身旁的侍女们静静地站着。
赵婉婉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诉道:“长公主殿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郑容儿被她扰了清净,面色十分不悦,抬眼直直看向了赵婉婉。
这个蠢货,安王都禁足了也不能让她老实一些,还没眼力见的四处招摇。
赵婉婉见郑容儿没说话,继续说道:“那个林清月太过分了,她在您的宴会上,打扮得花枝招展,还带着个男人到处招摇。那个男人叫什么顾立!”
“林清月把他捧得好像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一样,还在那里售卖香水,简直把您的宴会当成了菜市场!”
郑容儿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在听到“顾立”二字时,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顾立?顾立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公主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