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倚在顾立肩头,慢条斯理地剥着葡-萄,紫红色的汁水顺着指尖滴落,在龙袍上晕开一朵妖冶的花,那画面诡异而美丽。
安王踹开殿门的瞬间,她甚至连眼皮都未抬,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来得正好,朕备了上好的断头酒。”
“郑秀!你纵容妖邪惑主,祸乱朝纲!”老臣们举着笏板高声呵斥,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可当他们触及郑秀冰冷的目光时,声音却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安王握紧剑柄上前,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得意,可当他看清殿外突然亮起的火把时,瞳孔骤缩——原来整座皇宫早已被御林军围得水泄不通。
那密密麻麻的士兵,如同钢铁长城,将叛军的退路彻底堵死。
顾立起身时衣袂带起一阵风,他望着安王骤然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安王殿下,这‘清君侧’的戏码,演得可还尽兴?”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雷,在大殿中回响。
安王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涌起一阵恐慌,他知道,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可他不甘心,眼中的杀意更甚,握紧长剑,准备做最后的挣扎。